扶着公输跖下了炕,把拐杖往他手里一塞,老头站稳了拄着拐杖向前挪了两步,又在萧铮的搀扶下到了院子里。松开了手公输跖慢慢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然后哈哈大笑的说道:“老夫这腿算是好了,这一点都不疼了,这一年多坐在椅子上可把老夫憋坏了,等回去我得找孙道长好好显摆一下,他这次没来亏大了”,你说你挨了一刀你去找人家孙道长显摆个什么劲儿。
“老爷子,你腿要是好了就把拐杖丢了,不然你去孙道长前边显摆会坏了小子的名头”,萧铮笑着说道。“胡说,老夫拄着这拐杖和你医术精湛有何干系,这拐杖一拄老夫自觉人都长了几分气势,这可比拄着个木头棍子强多了”,老头兴奋地举着拐杖指着天说道。
萧铮看到自己在大唐的第一次手术成功了,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亲自下厨炖了一大锅羊肉,又用葱花炒了鸡蛋,还用醋溜了白菜,把蒸馏出来的白酒拿出来一坛,怕人们喝起来不知道深浅酒精中毒,每个人用小碗倒了二三两就打住了。
“真是小家子气,你给老夫擦伤口消毒跟水一样往上涂,怎么一喝你倒是心疼上了”,公输跖端起碗往嘴里倒了一口,“哎!”萧铮想拦没拦住,酒己经进了老头嘴里。
“老爷子,别吐!”公输跖脸色通红,胡须乱抖,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把酒咽下去之后用袖子擦了下眼泪喊道:“好酒!”说着夹了块炖得稀烂的羊肉,放进嘴里赞道:“小子,你这做饭的厨艺和你的医术一样可以独步天下了,老夫几十年的饭算是白吃了!”,说着又抿了一小口酒,眯着眼睛享受着烈酒的醇香。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喝酒时就显得小心翼翼的多了,一顿饭二两酒下肚,萧海几个人也是喝的有些头晕眼花,初次接触高度白酒,这些个人还是有点儿不适应。
薛仁贵饭量惊人酒量却差得要死,一两白酒不到这家伙就跟个不倒翁一样东摇西晃,萧铮都担心他会不会一头杵进面前的饭盆中去,吃过薛仁贵暗亏的公输若翊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萧铮连忙把薛仁贵剩下的酒倒进自己碗里,万一这家伙不胜酒力喝伤了就麻烦了。
吃过饭,看太阳正暖和,让公输惠把做好的两把躺椅拿出来摆到院中,把师父原来用过的虎皮铺在椅子上让公输跖躺好,萧铮也往椅子里一窝,身上盖了一条毯子,就对着太阳眯着眼打瞌睡。
过了一会儿在后院切磋武艺的萧海、薛仁贵和公输若翊五六个人走了出来,公输若翊嚷嚷着要和薛仁贵去村子外边比试箭法,说那天晚上被薛仁贵的箭吓了一跳,但心里就是不服,还要光明正大的去比试一下。公输若翊拿着弓和一壶箭就向村外走去,薛仁贵连弓都没带,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跟在他后边,五六个人就兴冲冲的出了院门口。
萧铮眯着眼睛说道“老人家,你这孙子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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