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就不该对秋水寒抱有任何的期望。
秋光耀从雪苑出来阴着一张脸直接去了聂姨娘的院子。
聂姨娘亲自给秋光耀倒了一杯茶，挥手让丫环下去，自己绕到秋光耀的身后，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捏着秋光耀的肩，“老爷，谁又惹您不开心了？”
秋光耀侧过脸看了一眼聂姨娘，沉声说道：“听说你与大小姐走得很近？”
聂姨娘心里咯噔一下，笑，“这是哪儿跟哪儿？大小姐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这身份高贵着呢！妾身身份低贱，哪能入大小姐的眼？妾身也就是问问大小姐有什么需要，这不是怕有什么怠慢吗？”聂姨娘巧妙地避开了秋光耀的质问，又自贬身价，把秋水寒的身价抬了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贱妾为了生存讨好所有人。
果然秋光耀一听聂姨娘的话顿时什么也不说了。
聂姨娘嘴角勾了勾，趴在秋光耀耳边轻声说道：“老爷，上次那个丫头如何？要不要让妾身把她叫来陪陪老爷，只不过听说她身子还未完全恢复，老爷您一定要怜香惜玉啊！”
秋光耀心里微微一动，脑子浮现与春娇在一起的种种，身体蓦地热了起来，闭上眼睛，点头，“也好。”
聂姨娘眼里全是嘲讽，应了一声，亲自去了一趟梅苑。
秋水寒洗了澡躺在软榻上小憩，香草领着聂姨娘进了房间，“小姐刚洗了澡，这会儿正躺着休息，小姐身体不舒服，聂姨娘有什么话尽快说。”
“我知道了。”聂姨娘冲着香草点头，香草见此不再说什么，上了一杯茶退了下去。
聂姨娘在秋水寒身边坐下，笑，“你这个丫环倒是挺有意思的，她好像极不情愿我来这里。”
秋水寒不置于否，缓缓睁开眼睛，轻飘飘地斜了一眼聂姨娘，“有事？”
“丞相大人想春娇了。”聂姨娘小声说道。
“真是我父亲想春娇了？”秋水寒反问，视线在聂姨娘的脸上打了一个转转，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来，“还是聂姨娘趁此机会把春娇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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