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懵懵懂懂花季般的青春美少女,从苦难中活过来,放弃外出寻梦,一手扛起挖地的锄头,脸朝黄土背朝天当了种地的农民,相亲条件也附加上男方必须接受庄湘纯,不然不答应媒婆相亲。
几年时间婚姻不但没有着落,还总是会遭到冷嘲热讽。
很明显的,她开始的时候也不热心,当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以后,迫于社会压力选择了杏卫,杏财贵儿子。
这桩婚姻对她而言有两方面考虑,一、杏财贵是庄湘纯的亲舅舅;其二、杏卫她从小就认识,属于可靠的本分人,因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有个安稳的家,今后能带给她安稳的日子。
可走到今天,她在此独自偷偷伤心落泪以后,拿手指头抹几下眼角,看向依旧坐在门口没反应,依旧无动于衷的庄湘纯,突然间发现她的人对庄湘纯似乎做错了什么?
不就结个婚吗?这类事情稍稍克服下就能过去,何必非要请走庄湘纯……
想着,她站起身来,扯扯打皱的衣服不再管庄湘纯,又准备返回屋里忙别的事情。
“洪晨霞,我来帮你了。”
一个女人娇滴滴脆生生的声音,不用回头,她立马知道是她嫂子樊月亮赶来,她捡起掉地上的纸屑说:“嫂子,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到时候又因为我与哥哥在家里打嘴仗。”
“今天这个日子不相同的,一辈子才遇得到的事,我若呆在家里不在此露个面,这郎杏坳,这左邻右舍不把我看扁才叫怪呢?想想我樊月亮的臭脾气,真受不了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樊月亮嘴里说着,她加快脚步快速跑到洪晨霞面前来,一脸微笑,“你看你今天还穿成这副穷样儿,马上做新娘子的人了,你咋不把你打工时买的紫色裙子拿出来穿呢?更何况今天穿后又不能再穿了。”
话里意思确实没有说错,在郎杏坳,祖祖辈辈留给后人有个不成文的风俗,一旦女孩同男孩结婚,在娘家穿的所有衣服都不能够继续穿了,这标志着少女时代结束,也标志着吉利,不走回头路。
拿眼睛偷瞟下樊月亮,洪晨霞不是不舍得穿,而是想给她自己留个纪念,终身不想忘记的纪念。那件打工回家时穿的紫色裙子,确实属于她最好的裙子,舍不得穿全因为那裙子承载着她与卢尚飞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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