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简直不敢相信了:“这……这是小伤?”
张昌宗瞥他一眼,好整以暇的问道:“破皮了?”
“不曾!”
“流血了?”
“……也不曾。”
张昌宗摊手:“既没破皮,也没流血,难道不是小伤?”
薛崇简被堵得无话可说,低着头自己纠结了一下,看张昌宗也不准备走,终于想起来问出自己的疑问:“姐夫怎么知道我在昭文馆的事?”
张昌宗好整以暇的道:“岳母刚使人叫了你的小厮去问话,自然我们就都知道了。”
“母亲怎么可以这样!”
薛崇简生气,张昌宗微微使力按了他伤口一下,疼得他又“嗷”了一声,径自道:“岳母所为,无可厚非,更无法指摘。”
薛崇简还不服气:“可是我是她老人家的儿子,又不是她的奴隶,什么都任由她掌控。”
“对啊,你是她老人家的儿子,所以才会管你,否则,就你这样的,岳母大人连个眼波都不会给你,胆敢冒犯她的威严,早被拖出去打死了,还能让你在这嚎?”
“……”
薛崇简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张昌宗道:“你既然想担事,就要拿出担事的勇气与能力,只会嘴巴叫嚣着能做事了、要做事是不成的,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总要表现出相应的能力才行,否则,你叫岳母大人怎么相信你?”
薛崇简嘟哝:“可是我不是说了我的见解了吗?”
说到那个所谓的见解,张昌宗就不想说话了,薛崇简兀自不觉,仍旧道:“我说了,可母亲还打我!大哥说的,阿姐说的,母亲就听,甚至,崇宁也比我能在母亲面前得脸!”
竟然十分委屈。
张昌宗叹了口气,道:“那你有想过,他们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吗?”
“啊?”
薛崇简疑惑的抬头看着张昌宗,就见张昌宗一脸严肃:“先说阿胤,年少即有才名,于《易》一经的才学,广受天下认可,是为有名望的青年学者,于朝野皆有好名声;再说你阿姐我媳妇儿,书坊你知道吧?那是我和你阿姐年幼时弄出来的,最初的人手是岳母帮忙找的,但从筹划到开办的过程到经营管理,全是你阿姐管理,我没有经手过,最多就是帮忙选选要刊登的稿子,还有她名下的货栈和柜坊,也一直是她统管,我也不曾插手过,这诸多事务皆由她一手去筹划、管理,但就是手里掌着这许多事物,她依旧是天下闻名的琴道大家,琴艺独步天下,因琴艺出众,则天皇帝在时便破格晋封郡主,这是你知道吧?你呢?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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