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家属进田地干活的时间,哈刚穿着皮靴在田边带着几个手持枪和皮鞭的人巡逻,其他人都很随意,但哈刚扫了几眼田里,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他现田里的人数不对,有一块田地里似乎少了两个人!哈刚快步从田埂上走过去,对着田地里正在干活的几个女人用缅甸语吼了两声,他在问怎么少了两个人上工!
“还有这样的事情?”得到回答的哈刚指了指一个女人,让她从田里上来带自己去看,河谷里有外人进来这不是小事情,有可能是别的势力派来的奸细,这片河谷的存在是个秘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确切的方位,那么事情就大了!
站在一处竹楼的门外,哈刚掏出腰间的手枪拉开保险,脸色阴沉的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屋里一共有三个人,两个女人看到哈刚拿着枪走进来,吓得一声尖叫跳起来站在墙边瑟瑟抖,而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吃力的想要撑着坐起来,但随即又倒了下去。
哈刚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眼中闪过惊异的神色,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是别的势力派来的奸细,但现在他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让他推翻了自己原本的想法!
除了从电视上看到以外,哈刚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她不是缅甸人,看起来是华人,尽管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头散乱,但那白皙如玉的皮肤,精致秀美的五官和由于失去血色而淡水色的嘴唇,都让哈刚年轻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你是什么人……”哈刚结结巴巴的用汉语道,他会说汉语,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怪腔怪调,但说得其实还算流利。
“这是什么地方?”躺在床上的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们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中国男人?”
哈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到这个女人的问题以后立刻就用缅甸语问了那两个矿工家属,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听到这个女人用非常关系的语气问起一个男人的时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两个矿工家属的回答让哈刚的心里舒服了一点,她们只现了这个女人一个人,没有现什么男人。
哈刚用汉语回答了女人的问题,女人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失望痛苦的表情,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哈刚居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很疼!
“你,你叫什么名字?”哈刚忍不住问道,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我叫安言,谢谢你救了我!”
安言躺在竹楼的床上,一名医生正在帮她治伤,和断了两根肋骨以及左腿骨折比起来,身上的擦伤和瘀伤都算不了什么,这里没有那种正规的西医,但河谷村寨里的老医生接骨手法极好,用的草药也非常有效。
“实在疼的厉害的话,吃一点这个。”老医生把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放在安言床边:“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就行!止疼很有效,放心,少吃一点的话不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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