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乃是一脸的无辜,他眨了眨眼睛过后,竟是傻傻地摆了摆手:“可不是我要她过来的。”
“那她是怎么跟过来的?”姜临秋强忍着笑意,绷着脸问了一句。
不过她倒也的确好奇,张琦烟是怎么跟过来的。
瞧她方才那样嚣张的做派,应当不是偷溜进来的。
她方才又是一身女装,也断不可能是女扮男装参了军,更何况……她那娇气的性子,若真的跑出来参军,只怕哭都哭不及了。
可是随军女眷一般都是跟着丈夫一道过来的,她回明都的时日也不大短了,可没有听说清国侯府的嫡女嫁了人。
苏慕白蹙着眉头,深思了一阵过后,有些犹豫地道了一句:“她的父亲清国侯,好像是这次大军的副帅?”
闻言,姜临秋的眸眼间染了几分笑意,皱着眉头道了一句:“那她岂不是随父出征?”
苏慕白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在想到了这其中的意味过后,竟是跟着姜临秋一道笑了起来。
姜临秋笑得怎么都无法直起腰来,拍着他的肩,神色间颇为慎重地道了一句:“只怕这张大小姐,乃是咱们宣国历史上头,随父出征第一人。”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敛了几分笑意,故意唉声叹气着道了一句:“这都为了你跟着到了军队之中来了,你还不考虑收了她?”
苏慕白的脸色顿时黑了不少,将她拥入怀内,低着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听梦甜说,那日特意在箭上淬合欢毒的人乃是一名俊俏男儿,也不知是何人,竟是愿为了你费如此大的心思?”
“他就是上回我被人绑着去到的杨家寨,寨主的儿子,但我觉着他的身份……只怕不会只是那么简单,”姜临秋再没有心思与苏慕白打趣,冷着声音应道:“只不过,这件事断然与方如琴母女二人脱不了干系。”
“不对,”她顿了一顿过后,又冷笑着添了一句:“与其说,和她们二人脱不了干系,倒不如说,与她们背后的那人脱不了干系。”如若不是她们身后的人,杨家寨那样大的一个江湖门派,怎得可能说消失便消失?
她沉了沉眸子,但怎么也想不出她们身后的那人究竟是何人?
而苏慕白沉默了许久后,道了一句:“你上回中那寒诀毒时,我也一直以为是那对母女的手脚,但是此时看来……只怕,不止那么简单。”他这是觉得,杨家寨之人只怕也是梨鸢寻来,想特意用来栽赃陷害姜临秋。
姜临秋的眉头蹙紧,她自是听出了他话间的意思。
那日,她是因为在太后的宫中饮了白茶的缘故,难不成在那时,梨鸢与太后就已然对她动了杀心?
姜临秋抓住了苏慕白的袖子,她的眸中略带几分不安之意,但她却还是道了一句:“杨家寨那批人,是方如琴使的人,我在他的衣袖上头,看到了周国特有的花纹。”
苏慕白替她揉了揉略微有些鼓起的太阳穴,提唇道:“别想得那么多了,你若是不喜欢张琦烟的话,我明日便遣人将她送回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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