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探花十分满意地瞧见周桐被抓了,这帮人还想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唏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面临虬须大汉的强势冲刺,他的面色丝毫不改,蔑视两片幽光闪烁的小铲刮近他的鼻尖。
一块块巨大高耸的土碑拱地而出,替他无畏地阻挡在虎虎生风的小铲当前,层层递增的寸劲过关斩将,一举突破重重坚硬如钢的土碑。
咔嚓,咔嚓,咔嚓一块块土碑在暴力的削斩下拦腰折断,断口平整如镜,双铲势如破竹,步步追逼。
他发现立碑的速度赶不上对方破碑的速度,立马改变对策将双手插入地底,居然掀起一大块地皮像抖毛毯一样加快抖落起来跌宕起伏的地皮彷如惊涛骇浪席卷向虬须大汉。
只见虬须大汉的攻势依旧勇猛无匹,浑然不惧即将拍打上自个儿的巨大阴影。两片小铲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争相竞逐,在遮天地皮的笼罩下显得更为渺小,几乎是幻闪幻灭。
没入地皮的两片小铲好像令翻腾的地皮凝固了一秒,正当旁观的周桐怀疑是否石沉大海的时候,两点光亮一闪即逝,轰隆数声,虬须大汉自重重叠叠的地皮层内爆破闯出,只是看不到雾探花的人影在哪儿。
猛然回头左右张望,虬须大汉愣是没找着人,他视线投向后方的那群人,实际上落在那名长袖女子的身上。
就在女子感受到目光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冒出无形的气场,周桐居然有种很真实的感觉,似乎这片能够看得到的地方皆以这名女子的喜怒哀乐来主宰。他认为很不妙,挣扎的过程中变得更加卖力,凝固的空气不断从周围挤压过来,空间充满了强烈的狭窄感。
霍然间,地面鼓起狰狞的青筋,一条条纵横分岔的地脉躁动不安,像一场可怕的瘟疫那样迅速朝着远处蔓延。过了没多久,仿佛在收索猎物的地脉集中到了某一处,紧接着,像数不清的麻绳似地凝聚成一大捆,直挺挺地矗立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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