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然了解”邱老先生信心满满地走到南宫墨白的床榻边,将南宫墨白的病情告知给小小的季大夫,其实这一举动也是他想试探试探季大夫,看季大夫懂不懂他在说什么。“将军旧疾是遗传自其母,将军从小体弱多病,三岁时初次发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发红,浑身骨骼肌肉均有僵硬地迹象,翌日恢复正常,第二次发病将军四岁时,直到将军十七岁,旧疾每年会复发三次左右,发作期延迟至五日”
季琉璃打断了邱老先生的话替他接着往下说。“十八岁开始每三月发病一次,每次发作期延长到十至十二日,发病症状日益严重,近来一年每次发病时的口吐白沫变成了吐血。”
季琉璃见邱老先生的嘴巴越张越大,便继续往下说,因为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南宫墨白吐出的血液腥臭无比,身上的肌肉逐渐萎缩,他这次发作的旧疾异常严重,你们这群医者愈发束手无策了。”
随着季琉璃说到束手无策几字,邱老先生不禁惭愧地低下头。
他们,的确是对将军的旧疾束手无策了。
他们这群庸医,只能在将军的旧疾发作的时候用药来强行控制,他们不知道将军的旧疾到底是什么,更不要说能够钻研出根治将军旧疾的药方了,那是他们的痴心妄想。
“庸医,一群庸医”季琉璃毫不留情地怒骂了为南宫墨白治疗旧疾的医者们,从南宫墨白的病症看来,根本不可能是旧疾。“南宫墨白成了这般模样,都是你们这群庸医的过错”
“你,你你你”邱老先生被季琉璃狠辣的话语刺激地浑身发抖,他活了六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直言不讳的人。
要知道,就连南宫墨白看见他也要敬重三分。
“季大夫,您是否说得太过分了”看不过去的赵永桓挡在了邱老先生的面前,怒斥季琉璃的不识时务,他随时可以杀了季琉璃“我敬您是东临过来的大夫,可您却这样侮辱咱们南稚的军医,在咱们南稚的地盘上您别太嚣张,当心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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