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芸送了一箱酒水外,他们四人压根就没出任何力气,就在无意之中把梁齐打得如此不堪招架,逼进了绝路,即便此时得知了真相,白驹义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白驹义四人明明是背对着梁齐让他捅,结果梁齐愣是把自己给捅了个遍体鳞伤!
搞了半天,作弊的当事人都还不知情,他这个举报者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这该是有多讽刺?多残忍?
“梁齐,就算你恨,也真不应该恨陈芸和唐巧莲,她们俩真的只是第一次犯,而且压根不知道你会对这个有心理阴影,要是知道你会这样,我们当初肯定不会那么做。”白驹义劝解道。
“晚了,太晚了!”梁齐声泪俱下道:“就是因为她是唐巧莲,她是圣母娘娘,才最不可原谅!”
梁齐咬牙切齿地说道:“在我心目中,她一直是最坚定,最神圣的存在,她绝不与人同流合污,遵规守纪,是我心中唯一的一片净土!可就是因为你,因为喜欢你这个卑劣的无耻之徒,她才沦陷了最后的防线,和你们一样,变成了龌龊之人!”
白驹义无言以对,突然发现梁齐的逻辑竟然是如此的严谨,他的想法看似荒唐,实则让人肃然起敬,心生悲哀。
“梁齐……”
“别再说了,我要先杀了唐巧莲,作为我悲剧的结束!”梁齐说着拔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白驹义努力地想催眠他,可是他带着头盔,而且压根不看白驹义,根本无法进行催眠。
梁齐拿着刀往唐巧莲身边走去。唐巧莲吓得浑身颤抖起来,胆怯地哭泣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们……呜呜,求求你了……”
“梁齐,你算什么男人,有种冲我来啊!”白驹义愤怒起来。
“杀了她,下一个就是你!”梁齐目光变得凶残起来。
眼见就要把刀插进唐巧莲的身体,就在这时,被绑住双手双脚的白驹义,突然双脚用力蹬地,拼命地将自己弹射出去,一头撞在了梁齐身上。他这一下用尽了全部力气,脑门撞在梁齐的金属皮带卡子上,顿时鲜血汩汩直流。好在梁齐也被撞开,那一刀总算没有捅到唐巧莲。
“码的,还敢反抗!”另外两人电棒戳在白驹义身上,白驹义顿时浑身电力狂飙,饶是他再有毅力,也被电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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