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想哭……”
槽子里的猪食依旧热气腾腾，没有学员动一下，因为那就是猪食。
乱七八糟的食物混在一起，令人作呕的味道。
学员们全都心情低落地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只有乔伊她们仍旧站在猪圈门口。
终于穿好衣裳的周林轩脸显得异常气愤，“这完全是把我们在当牲口养嘛！而且……确定猪会吃这么恶心的玩意儿！”
苏曼安抿着嘴没有说话。
史要钱眉开眼笑，暗戳戳拉着周林轩说：“先前他们收走我空间戒指的时候，我悄悄留了两块沉金，要不，分你一块？能卖不少钱呢！”
周林轩：“神经病啊！”
被溅了一脸唾沫的史要钱：“……凶毛线啊！干毛和钱过不起啊！”
乔伊：“……”
苏曼安：“……”
猪圈外不知何时跑了个小姑娘来，四五岁的年纪，穿的很破旧的衣裳，脸上也脏兮兮的，一双黑亮的眼珠子直溜溜在乔伊身上打转，又怯生生地不敢靠近。
乔伊想了想，朝她招手。
那小姑娘才防备地向前走了两步，眼睛依旧一转不转地盯着乔伊的衣裳，大大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你喜欢？”乔伊指着自己的衣裳问她。
小女孩儿怯懦地点了点头。
乔伊干脆将外衣脱下，递给她：“送给你好不好？”
小女孩儿吮着指头，犹豫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上前，一把夺过乔伊手中的锦裙，脏兮兮的小手很紧张地从锦裙上拂过，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不远处半眯着眼睛的巴兹一直静静观察着这边的动静，也未曾出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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