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给我了，我会觉得你是在侮辱我。”
“……”
黎清欢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林言也没法再继续推攘了。
他沉默了一会，收回了银行卡。
算了，大不了等他死之后再找人给银行卡带给她也可以。
“你执意不要，那就算了。但是那些东西，你一定要收着。那是我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经验资料，以及我电话簿里面所有的演员导演的电话号码。你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只要说我的名字，他们就会给三分薄面的。”
或许黎清欢现在还不知道林言留给她的这些东西的好处，但在未来，在她濒临绝境的时候，这些东西给了她涅槃重生的希望。
黎清欢盯着林言看了半响，忽然笑了出来，“林导，你这是真把我当你亲妹妹来对待了呀？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哥哥？”
林言的神色刹那间的恍惚了起来。
心口处的悸动让他险些觉得自己犯病了。
他沉默了很久，落在身侧的指尖都在颤抖。
遏制住自己想要触碰她的冲动，林言攥紧了双手，低声道，“妹妹……”
林言在厉宅里面没呆多久，在厉夜沉回来之前就离开了。
空留下一屋子的遗产，让黎清欢安置。
她蹲下身子整理着东西。门外，渐渐传来了路虎入车库的声音。
黎清欢抬眸朝着门外看去，恰好对上了厉夜沉深邃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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