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夜沉嗯了一声，垂眸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言不发。
“就一个嗯？我问你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厉夜沉越是闪躲黎清欢就越是想问个究竟，是还是不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厉夜沉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黎清欢的脸上，那双灌入黑夜硕星的眸内隐隐的多了几分忽然涌出的情绪。
“在我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你心底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想要的回复。”黎清欢深深的盯着厉夜沉。
“是吗？”厉夜沉罕见的轻笑了一声，似讥非讽，“可是我在听到你的问题的时候，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我们并不是情侣关系。既然不是情侣关系，那么这个命题题目就不复存在，我也不需要回答你。”
“假如我们是情侣关系呢。”厉夜沉的话音刚刚落下，黎清欢就直接出声接上。
厉夜沉这次直接合上了手上的文件。
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在黑色的文件外壳上，轻轻敲击着，“你就这么想知道答案？”
“只是好奇。”
黎清欢歪着脑袋看着黎清欢，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倒真是生出了几分楚楚可怜。
厉夜沉眯了眯眸子，有些话，不受控制的从口中脱出，“其实我倒…”
“厉少——”
莫管家的声音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忽然响起，彻底打断了厉夜沉准备说出口的答案。
黎清欢微微皱了皱眉，再次抬眸的时候，厉夜沉的神色已经一片的淡漠，不准备再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莫管家发现了黎清欢和厉夜沉之间不对的氛围，他试探性的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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