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庆维清楚李寒身手厉害,生怕这小子脑袋一发热,真要拳打政府大楼。
林玉斌瞪了眼李寒,随后坐下,不屑讲:“有本事的人是真牛逼,不是吹牛逼!”
一节班会课就这么不欢而散。
下课后,柳庆维伸着脖子忍不住告诫李寒:
“老弟,你再这样下去,兄弟可真罩不住你了。”
“我吓她而已,你怕什么?”
“我能不怕么,我…”柳庆维苦着脸,又不能实话实说。
他总不能讲,李寒你不能走,你一走老子又从倒二变成倒一了。
放学后,李寒并没急着回家。
他跟陈飞薇约定好,要在教室辅导她。
等教室人走光,一头飘逸长发的陈飞薇怯生生的从教室门外探头进来。
“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陈飞薇可爱的吐舌。
李寒点头:“开始吧,我今晚还有别的事。”
放下书包,陈飞薇挑个靠近李寒的座位坐下。
白天看书时,她不懂地方都做了标记,就等着晚上请教李寒。
那些搅得小女孩苦思冥想的问题,往往李寒一两句话便解释清楚。
陈飞薇见李寒逢问便会,连书页码都一口报出,心里更是佩服。
佩服之余,不免自惭形秽。
从小到大,她都是班里尖子生,老师拿来说的榜样,其它家长嘴中别人家的小孩。
她也曾骄傲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直到学习碑文学,这个信念才开始动摇。
尤其看见同龄人李寒对答如流后,这种自命不凡的信念干脆破灭。
埋头做笔记时,忍不住低声问:
“李寒同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怎么会认为自己笨呢?”李寒鼓励讲:“飞薇,要相信自己,你行的。”
陈飞薇抬头,刹那间,四目对视。
一人眼如秋水,顾盼巧兮;
一人眸似苍山,渊渟岳峙。
她竭力想从李寒目光中搜寻出一个答案。
可她失望了。
不同于学校里其它偷看自己的男生,李寒双目清澈,分毫不带一丝爱慕又或者狂热。
“既然这样,他为何偏偏对我这么友善,这么关爱?”摇了摇头,陈飞薇更觉得看不透对方。
结束完辅导,陈飞薇跟李寒告辞背着书包离开。
李寒则慢悠悠收拾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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