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保住眼下的地位,确保北岭无忧,他甘愿成为天霸最忠实的猎犬,因此,哪怕只要有一丝一毫对北岭不利的气息,都会让他异常的敏感。
而胡德堤的话无疑刺痛了他,让曾铸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知道天霸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他平日里使点小心思就能把天霸玩的团团转,成为岛上真正的操盘者。但天霸能听他的,也能听别人的。
所以他得想办法把天霸这个耙耳朵给巴死了,不管谁来都绝不能撼动他的地位。
想到这,曾铸抚须问道:“没办法啊,咱们的霸爷你也是知道的,胡老弟,你我总得想点法子吧,不晓得你有什么应对之法?”
胡德堤道:“我能有什么法子?论本事,论手段,论脑子,我都没法跟曾老你比。我琢磨着,只要你老哥位置稳了,总不至于抛弃我这老搭档,我就跟你混呗。”
“老弟谦虚了。在咱们北岭,阴寒之气极重,铁打的身子骨都熬不住,我、霸爷,那都还指望着你呢。”
曾铸被这顶高帽戴的有些飘飘然了。
“哟,老哥你先坐着,这丹药怕是要成了。”胡德辉骤然惊道。
“哦,丹药,什么丹……要成了?”曾铸心中一紧。
这些年曾铸没少在天霸耳边吹风,想搞掉胡德堤的执事之位。
但奈何胡德堤有一手炼药之术,总能时不时搞几颗半成品出来,让天霸心花怒放,把他奉为炼丹师,宠爱的紧,是以才能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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