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居后山,候硕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长裙,站在母亲的坟头,一曲哀思悲曲后,这位女儿国以凶悍、毒辣闻名的女总管流下了两行清泪。
“母亲,你说过男人天生骨子里就贱,女人不管地位再高,在他们眼中都只是下半身的玩物。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真情,人能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你隐居在断情居,终身不出一步,直至孤独终老。”
候硕抹掉眼泪,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忘却悲伤,继续前行,这是她的宿命。
候硕回到了断情居,远远她就看到了那个谜一般的男子傲立于风中,白衣如雪,黑发飞扬,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无情而又冰冷。
秦宇默默的看着候硕,只是简单的眼神交会,候硕便冷漠的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那一刹那,秦宇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痛楚,是他对候硕的愧疚。
他意识到,这次是真伤到她了。
一个已经爱上她的女人,一个纯白到如同白纸,一钓就上钩的傻女人。
“候硕,你在恨我?”秦宇开口了。
“恨你,你有资格吗?你是谁?狗奴才而已!”候硕没有回头,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真觉的我是个狗奴才?”秦宇摇头苦笑。
“难道不是,我和女王想方设法的帮你,尤其是牡丹,他把全部的希望押在你身上了,你却让她当众难堪,你知道你当时受赐的时候,那样子真的好像一条哈巴狗。”
候硕终于转过身,冷视秦宇,花容如冰,忿然道。
“连你也这么想……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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