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圈圈只呼地转了几圈就没劲了。
他的脚还没离地,即已松弛。一觉出起飞力道不足,他已来不及绷紧腿肌,足尖一软,就立脚不住,跪了下来。
小蒋奇怪地问“怎么啦”
“关键时候掉了链子”白思孟狼狈地说,赶紧把下面勒的那个圈圈摸了摸。幸亏那个备胎劲力还足,立刻呼呼地启动,硬碰硬地拉了他起来,升上空中。
小蒋见他摆脱了麻烦,便松开托住沈雷的手,左右瞟视,跟在他的后面,一路持枪护驾,一阵风冲出了烈焰冲天的刑部天牢。
这时,下面那些呐喊声更大了。
飞出刑部大院后,他们低头下看,路边的大厢车已经不见踪影,但想来还没走得太远,他们便沿着去往八丈柏片区的大路一路寻找。
多云无月的黑夜,下面又树影幢幢,想找一辆净拣阴暗处走的马车很困难,却又不能不找,他们被迫飞得很慢。
沈雷的大个子压得白思孟喘不过气来。小蒋见状便要接手,说“降那棵树上吧我来背。”
一降落却感觉上当,原来那是棵大枣树,满枝尖刺,几乎戳进屁股。
他们赶紧另寻地方,在一个两家相连的房顶处落了地,把沈雷暂且放下。
“这么找不是事儿”白思孟擦着汗喘息说,“你先去把车找到,再回来背。我备胎都用上了,不能再浪费了。”
“好嘞”小蒋起身要走,突然看到乌鸦飞起又落下,落下又拍翅膀,举棋不定,便问它,“你怎么啦”
乌鸦摇头不答,过了一会儿,眼睛发亮了,说“叫我呢都跟我走”
“朱姐”白思孟和小蒋都是一喜,立刻背起人来跟着它起飞。
乌鸦在前面领路,却不是去八丈柏。
白思孟不解,边飞边问“上哪儿呀是朱姨叫吗”
乌鸦嘎嘎叫,生气地说“怎么不是她叫当然啦。去皇宫”
怎么去皇宫两位少年一怔,都心生疑问。如此巡兵密布、戒备森严之地,这不是没事找踹去吗
但是乌鸦飞得很有把握,他们也就不好多言,只能先跟上去再说。
乌鸦似乎给装上了直接引导头,只越过两条街,他们就看到了那辆急走的大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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