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脱棍而出,跟着秒针的游走敲响了比赛的锣,布环舞而上,如像一饼齿轮锋割向云,云向后一弯腰,双腿夹过棍捅向布的屁股。
布借力向前一个空翻,再扯回力如鱼跃龙门斜打向云的腿,云一个跳跃打向布的头,布一个反身两手穿裆劈出,棍狠狠地落在云的肩膀上,断成了两截。
云一个勾踢将断的一截棍踢打向布,布的腿被棍风擦破了皮,布拾起另一截棍攻向云,云挥棍而挡,布精准从棍心切入,棍立刻被片成两半。
云和布各执其片向舞剑又向挥刀似地进着攻,生风而起,锋刃成利,劈波斩云,惊鸟慌飞,残袭尘烟,狂摧落叶,你来我往,你受我攻,互有中招,互有得手,惹得观众的叫好声一波接一波,这也许是决赛以来,第一场比较高节奏激烈的比赛。
就连评委都醉了:真是棋逢对手啊精彩好看名不虚传
解说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语去形容,只是言不由衷、心猿意马生硬地捅着词:这兵器被打成这样,是算棍呢还是刀呢又或是剑呢还是什么呢
只见双方进攻并没有因为武器的受损一变再变而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是越战越勇,越战越欢,似乎如一口憋了太久的油田,终于是见到了空气,心情舒畅地挥发着能量。
双方手持的武器已经变成了一只大的刷把条,两人你来我往地相互抽打着,脑海里又回到了孩提时代,不听话时家长的教训,观众席里响起了童年的歌声,把紧张的气氛缓和。
云伸出一指点进布手中的武器中间,直指其眉心,稍用力一点,布便失去了平衡,在布要跌下水的瞬间,布拉着云一块儿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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