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又把男人们提及的话题放在羞涩中揶揄,一箩筐的尴尬又无处安放低头扫地,那仿似童言无忌的话题又在疯言疯语:说话和放屁都一样一样地容易痛快,只是说话很甜,插屁眼很疼。
女人们在家常中又把话题升级,那些平时里淡而无味的人偶也变得不可理喻,男人叫骂着女人的骚,女人诅咒着男人的贱,无底的洞镶嵌着望不尽的苍穹。
就这样,一个星期的时光就在发酵中度过,争议中伴着沉默,酸楚里带着刻薄,生成了记忆片区里一万个漩涡。
每一日都是新鲜的,每一日若仔细去感应,都是不一样的,人们就是靠着如此的寄盼在失望中度过,否则,真不知该何以解脱。
生活也许真是太枯燥,所以得要找些乐子,也许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多余,若这一刻,还没有跟着比武临近的好事在嗨皮;也许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角色的扮演,几分悲伤才将与几度欢愉映衬,交织在爱海,却也难再回首。
文刀客音文创策城堡刘礼荣
乙未羊年戌月初十墨于杭州
------------天有多高欲志比乎地有多阔其胸怀也;海有多深乃智谋耳。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