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感觉自己被戏耍,心里很是不爽,一心想找个点找平衡,便挠着头现想着问题问香雨:弟妹也果真早看出了端倪
香雨:你看这瓜瓢,分明是两片合起来的,江湖上的传言,除了瓜瓢哥外,舍苦何甜
飞:我最受不了跟你们这一群伪文人聊天,动不动就是吟诗古文,我叹其醉,酒香古今,真情永恒。
人们都笑了,也都醉了:三哥弟就只会说别人酸,自己却像个醋缸子,打翻了千万亿个白眼的嫉妒在发酵。
香雨:好了,男人们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吧我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了,你们快些喝茶去吧
飞拉着统朝酒馆奔去:他们喝茶,咱们喝酒去
统:飞哥真的不计前嫌了
飞:大丈夫不记仇。
统:真男人醉不休
飞:如是也如是也
统:老实交待,如此地把快意恩仇割舍抛向云端,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飞:酸,真酸咱俩喝酒不说话行啵
统点头冷笑打了个尿禁:那就一人先半瓜瓢如何
飞:如是也如是也
统:我也感觉到醉,只得把瓢而干。
飞半瓢酒下肚,那些想说与不想说的话,统统都被兴致给提及,打着统的肩膀探道:听说你会解我用音波功封锁的时光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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