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走下车:大家别误会了,我真的没有送他们出村,再说了,他们出村还用我护送吗你们还是快到处找找,说不定他们还躲在村里的哪个角落。
人们各自散去,也就形成不了力量,一想到人去影留的怪象,个个都心生倦意,害怕地躲到了家里自求多福。
天亮了,似乎笛音和琴声还飘荡在耳边,人们已经习惯了那美妙的音符,却又难舍离别的情怀。
雪球“砰”的一声落在了长江忠城段的东溪口,强大的旋涡冲散了雪球,寒风抱着冰雪破茧而出。
眼看就要被旋涡气流吞噬,寒风把狼狗皮衣铺在水面,在左边点冰火星刀摇浆划行,冰雪从怀里摸出了笛子,在右边以笛作浆划行。
笛子在水流的冲击下演奏出了自然的音符,如与一曲古琴曲高山流水在附和,声音顺着江风倒灌进河流,飘至风雪山在回荡着悠扬。
风雪村的村民们似乎又捕捉到了韵律,他们纷纷丢下饭碗往村口赶,一到村口却又看到了寒风和冰雪的影像。
悠扬的乐音仿佛就在围绕着他俩的身影转,他们的身影恰似也跟着乐音在舞蹈。
村民们大惑不解,于是便问寒光:寒风,你书看得多,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寒风他们。
一阵不详的预感笼罩着四周的气氛,韵律随着身影的消散在消失,人们也跟着这紧张的感觉在消退,仿佛时光也在渲染着空间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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