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就在这个空间停留,每一个不好意思的开口都抹杀掉了贞操,累积成了难以面对的伤,割舍了远走亲情永恒的约定,给世俗一个摧枯拉朽的嘲笑。
大师傅每一句嘘寒问暖,都让旗子把醉意的玩笑打翻:舅母子,半个妻,小表妹,自己妻。
旗子如此地想着,似乎大师傅的做法也不算太过,只是生性比较开放点了而已,只要自己守住最后的一道防线,就不会乱了伦理。
旗子移了四个方位才勉强地吃完了一顿饭,大师傅又加了半斤白酒,把轻佻扯到了最。
太阳越过山岗,天色渐暗,饭馆里只剩下大师傅带着醉意的叽呱,旗子带着半醉半醒的神态听着大师傅天书的表白,梦里又回到了唐朝的无奈。
一阵风从门口送了进来,黄果树的叶子在青黄相接地交替间落下,丈夫走了,姐夫来了打在了板凳角下的一刻时差。
旗子从哆嗦的寒意中惊醒过来,看了看表:妈呀,都快五点了,咱们赶紧回吧
大师傅却躺在角落呼呼大睡,鼾声如雷;旗子掏出大师傅塞给她的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老板,结账
文刀客音文创策城堡刘礼荣
二零一四九月廿五墨于杭州
------------天有多高欲志比乎地有多阔其胸怀也,海有多深乃智谋耳。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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