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胡析远和杨明路,吴芬有些心虚。
几年前,她曾拉着杨茂支助过胡析远二万元钱,希望她能将病治好,早日重返校园。
而杨明路则是杨茂襁褓上绣得名字,当时杨茂从彭姨那里捡到这块襁褓布,对上面的名字比较陌生,问杨叔和彭姨两人,对方一直是支支吾吾的,任杨茂怎么问都不吭声。所以杨茂便来找吴芬商量,两人相约去绣品店找块漂亮的手绢包裹好,为了以后留作纪念用,结果被老板看中以二万元的天价买了下来。
当时两人有些不敢相信,回家之后更是不敢跟家人说,如此忐忑地过了一个星期,吴芬看到胡析远登在报纸上的信息,便说服杨茂将那二万元钱捐了出去。
“在想什么呢”莫辰晖大着胆子拍了下吴芬的肩膀,等拍完后看着半空中的手掌傻笑。
吴芬被这一拍立即惊醒过来,看了眼正笑得傻气的孙晖,有点高跟的凉鞋重重往他的皮鞋上一踩,做完坏事以后,又利落地抬脚离开。
“哎哟,真疼,看来女人真是惹不得。”莫辰晖无奈地看了眼前面正走得抖擞的吴芬,连忙跟了上去。
进了三楼的西餐厅,莫辰晖点了两份成人牛排套餐,便拿出一张房卡递了过来。“这是我的房卡,里面没有别人,你先上去清洗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哇,总统套房,你不怕我拿着这张镶金边的卡直接走人。”
莫辰晖笑出声来,“那你的眼光太短浅了,我的房间远比这张卡奢侈。”
吴芬跟着笑起来,她起身快步走到了十楼,找到房间。一进去,只感觉满室的贵气,在窗户旁边驻足了一会儿,看着下面城市的车水马龙,整个人都有了飞跃的感觉。
找到洗手间,吴芬关上门,快速地洗个澡。然后又在屋内转了一圈。这才打开房门下了楼。
等到了西餐厅时,莫辰晖正拿着一份报纸翻看着,他抬头看了眼吴芬。只见对方将刘海往后梳,露出比较饱满的额头,便有些诧异地问道:“你眉心有两朵花,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身体奇异。身带莲花的体香,可乍然看到额上眉心处闪耀的两朵花时。他还是吓了一跳。
吴芬闻言,先是用手往额上一抹,又转过身来对着落地橱窗照了照,“没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真的是我眼花啦。”莫辰晖先是不相信,等看着又转过身来的吴芬,奇怪的是她额心的两朵花居然没了踪影。
他怪异地看了眼吴芬带在手腕上的铜镯子。总觉得这样东西透着古怪。“它能摘下来给我瞧瞧么”
“这个可以。”吴芬将手放在铜镯上面,使劲力气往外拉。镯子却纹丝不动地卡在手腕处。
“取不下来就算了。”莫辰晖将一盘已经切好的牛肉送到吴芬面前。“十成熟的,我怕你用不惯刀和钗,就自作主张地帮你切了。”
“谢谢啦,我还真没用过刀、钗。”吴芬上辈子压根就没进过西餐厅,所以根本不知道要如何用这些工具。
那会儿,到是王治经常陪落丹过来,她也没有什么防备心理,王治说什么她信什么,加上落丹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哭诉韩肖的冷情,所以她对王治和落丹经常出入高级餐厅没有丝毫在意,相反还自卑自己没有能力分担王治的辛苦,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傻冒得讨人嫌。
两人细细地品尝着牛肉,偶偶拿起高脚杯碰了碰,颇有兴致地喝着红酒。
“早上你问我为何不租门面做生意,当时我是不方便回答这个问题。”吴芬提到早上被她略过的问题,脸上带着歉意。
“应该是因为资金问题吧。”莫辰晖看了眼远处正瞪向自己的霍景超,淡笑着点了下头,随即又垂下眼帘说道。
“是的,最重要的当时有不少小混混在那里,所以我不敢回答。”吴芬觉得自己成了惊弓之鸟,看到样貌有些凶恶的年轻人,就不敢随意在外面坦露心声。
“我能理解,当时我以为你是外地人,他们不敢打你的主意。”莫辰晖当时没想到那么多,每天的初晨正是他病情复发的时候,所以视线有些晕眩,耳朵的听力也会有所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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