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蹲在他面前,替他理顺额前凌乱的刘海,笑道:“刚刚要不是你驯马的技术好,那马儿就要伤到了我,谢谢你。”
长生涨红着脸嗫嚅着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陆晚道:“你帮了我,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长生内疚地道:“是我私自骑马,差点撞到了姐姐……”
“没事的,姐姐也想学骑马呢,可我没有这个机会。下次我去马厩找你玩,你教我骑马,好不好呀?”陆晚这话是发自内心的,父亲的案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水落石出,要想查证,就必须要出府去。
长生登时眼露惊喜,道:“真的吗?那下次你到马厩……”忽然又沮丧道,“不行,要是让晋王殿下知道……”
陆晚道:“我们偷偷的去!”
长生点了点头,又鼓起勇气问:“姐姐,我真的骑术很好吗?”
陆晚笑了起来,忍不住再次摸摸长生的头:“是的呀!姐姐只比你大三岁,可姐姐那时候,连靠近马儿都不敢呢!你比我厉害多了!。”
长生肤色白净,面容极其清秀,乍一看甚至像一个女孩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更显得天真无邪。看模样,不像是一个养马的仆童,倒像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孩子。
她摇摇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见长生正忐忑不安地望着自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怜惜,她笑着安慰了几句,又再三约好下次去马厩找他,长生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容,一溜烟地跑了。
入夜,风一阵阵的拍响门窗。
夜色沉寂,陆晚悄无声息地披衣而起,蹑手蹑脚掩上门,向着湖边走去。
博文阁,烛光跳跃,萧令还未休息,在灯下看书。
听到穆冉走进来,他抬头:“怎么样了?”
穆冉道:“探子回报,温香楼那桩案子,的确和白玉绫有关……只是……”
陆晚脱了鞋,一点点地从梅花树上爬上去,终于够上了书房的窗子,屏住呼吸竖耳倾听房内二人隐隐约约的讲话。
穆冉道:“那人说,大理寺和修罗卫还不知道真相,让殿下明日一早去一趟,把证据交到殿下手里。”
萧令轻轻的笑道:“很好,本王没看错人,传话过去,这件事情做的不错,回头好好赏赐一番。只要把白玉绫背后的人引出来,便可以将他们的势力慢慢除掉,这样太子便少了最大的敌人,还可以顺带把陆扬也牵制住。”
陆晚听得提到父亲,心怦怦直跳,风吹得花枝轻轻摇晃,她生怕掉下去,双手紧紧地抱着树枝侧耳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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