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地镇分陕,乃是七省通衡之要地,北定中原,南领荆州,无襄则无淮,无淮则无江!不定襄阳,如何北进?如何困龙闸虎?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呵呵!”苏长生轻笑一声,语意难明:“襄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克襄阳肯定是不可能的!”
“然事有轻重缓急,襄阳乃是金兀术最后的退路,重兵把守且大多都是金虏精锐,攻之不易,若是折损过重,我们又该如何应对金兀术亲掌的十万大军?”
“林某认为,岳帅可令江州留守诸将先行准备械用粮草,为攻取襄阳做好准备!”
“岳帅则经营建康府,筹集够粮秣之后再徐徐北上,与江州兵马集合之后再徐徐进军,做出大举进攻襄阳的姿态,给予襄阳金军乃至金兀术以足够的压力,迫使金兀术退兵北上!”
“另外再派遣一部偏师,一二千人足矣,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悄悄渡过大江,千里飞袭合肥,寿春等地,劫掠人口兵卒和粮秣,以维持大军所需。”
“如此数管齐下,则大军兵力不足,粮秣短缺的劣势可一扫而空,届时以岳帅之能,当可力克金兀术,将其一举歼灭在南国境内,然后北望中原,帅师北伐!”
苏长生话音未落,岳云便急不可耐地反驳道:“一支偏师便可肆掠敌境?林小先生为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对于岳云的屡屡咭难,苏长生并不急躁,不急不缓地说道:“兵者,凶险之道也!虚虚实实,金虏又何从得知我军虚实?”
“只要操作得当,未尝不可奇袭夺城!金兀术尽起数十万大军南下,国内空虚,兼且多是我大宋旧兵降卒,虽然已被星散分割到诺大的北境各大城池之中,却也是金虏最大的软肋!”
“只要我们首战功成,攻克合肥,便可造起诺大的声势,其中操作的空间便大有可为了!”
说着,苏长生扬手止住岳云试图问难的举动,继续说道:“林某有一策,还请岳帅斟酌!”
“偏师奇袭,拿下合肥城以后,我等可行此策并大肆宣扬,让江北万千百姓,世家,降卒知晓:此乃岳家军大举北伐,目的旨在直捣黄龙,以雪金兀术肆虐南国之恨!”
“这一战,我们只取三样:一者金虏首级,二者粮秣械用,三者旧宋降卒,余者一概不取,秋毫无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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