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卡·岔舌,守护者的霜父,正倚着他的法杖矗立着。
西格瓦看着法杖顶端的黑尖,停在大门前,看到祭司脖子前挂着的冰柱,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安地看着这二人。现在,他可以确定他们从哪里回来。
“你们的同胞之中之后很少数能够瞥见下方的黑暗,正如我们当年,”老祭司说。“你对信仰的理解已经加深,但依然还有许多要学习的东西。”
西格瓦点了点头,深表认同。岔舌的凝视随后定在哈拉身上,她不省人事地捆在西格瓦背后,然后老祭司又看向他的身后,寻找着什么。
“石拳呢?”他问道,而西格瓦只是摇了摇头。他疲惫得不愿多说。“我们生于冰,归于冰,”冰霜祭司说着,怀着敬意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消融了,”西格瓦费力地说出口。“九尊之一。有东西出现了。”
“监视者的悸动……”祭司吐出一口凉气,双眼瞪圆——可能是因为敬畏,可能是因为恐惧。
西格瓦轻轻点点头,他的呼吸极不均匀,他非凡的力量随时可能撑不下去。
“我们的女族长大人,冰与暗夫人,必须得知此信。”祭司说。主堡的大门开始打开,里面的暗影在向他招手致意。“来吧,冰裔。我们必须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准备。”
***纳尔***
早在弗雷尔卓德得名于冰雪以前,曾有过一片充满奇迹的土地——至少,是在纳尔的眼中。
作为一个拥有无限精力的约德尔孩童,纳尔和其他同类公开生活在北方部落的坚强人民之中。
虽然他矮小的身材刚刚足够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但他的脾气可不输十倍于他大小的野兽,而且只要他发现任何不妥,就会破口大骂,吐出一连串脏话。
所以,他还是比较愿意亲近一种更大更聪明的生物,他们始终与凡人保持着距离。
对纳尔来说,他们看上去就像是特大号的白毛约德尔人,而这样的外形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
当人类的部落在冰原上采摘野莓和地衣的时候,纳尔则在收藏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石块、鹅卵石、带泥的死鸟等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