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嬷嬷忍不住“噗”的笑出来。笑毕,凝神想了半天,摇头叹息道:“娘子说的是,世家大族,若是遇到这样的妇人,离家败不远矣”
“嬷嬷能明白最好,阿娘那里你去透个话,别让她阻拦。”谢姜掩嘴打个小呵欠。呵欠打了半截儿。忽然眼睑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出来。
这个。好像不是做怪样儿的罢韩嬷嬷傻傻跟着去看房顶。
眼珠儿一转,谢姜不动声色翻过身去,扯扯韩嬷嬷,小小声叮嘱:“别看了。赵氏以为霍伤是大树,殊不知,霍伤若是要“沉”,彼时衍地赵家便会同他一起。”
说到这里,垂眸思忖片刻,谢姜抬手掩住半拉小嘴儿,小声道:“滕妾的事,不能瞒阿娘。阿娘不能心伤动怒,赵氏要我做妾,便是要气她。”
提起来二夫人,韩嬷嬷瞬间便将“房顶子”抛在脑后。
赵氏打的一石三鸟之计,既可以巴上霍伤这棵大树,又可以压二夫人一头;再可以除去谢姜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思来想去,韩嬷嬷眼神儿一阴,低声问:“娘子,咱们总不能任她,嗯宰割罢”
憋屈了这么长时间,韩嬷嬷再也不想捺脾气,赵氏这样步步紧逼,索性老帐、新帐一块儿算算。
“不用急。”悠悠安抚了韩嬷嬷,谢姜忽然仰脸儿看了房顶,细声细气喊:“哎算帐的,上头不冷么”
上头
房顶上真的有人韩嬷嬷瞬间打了个机灵,因起身太猛,衫袖挂住脚凳,脚凳又砸翻了油灯,屋子里“咣咣当当”一阵乱响。
油灯灭了,屋子里漆黑一团,房顶上也好,窗户外面也好,只能听到声音,再也看不见两个人做了甚么。
铁棘抬眼看看梦沉,再探身看看院子里,咂舌道:“雨下的这样大,那个,她怎么知道房上有人”嘴里说着话,轻手轻脚盖上瓦片儿。
梦沉亦是一脸困惑,垂睑想了片刻,摇头道:“算了,凤台与东城都曾栽在她手里,她惯会使诈。”话说了一半儿,忽然转口问:“公子不是在下面么”
“公子在清泉小筑。”铁棘答了半截儿,漆黑一团中,九公子低醇慵懒的声音,从北边儿传过来:“谢娘子,可安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