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台翻了个白眼儿,迟疑道:“做做甚么”应了这话,脸上陡然露出一丝懊恼来,吃吃问“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谢姜细声细气解释:“放心罢,不是你泄露的底细,是今天来的那三个人”说到这里,有意拖了长腔,凤台嘶声道:“你抓住他三个了么我就知道,你这个这个”
“我怎么了”谢姜掸掉沾在袖口的草屑,慢条斯理接上话“我一没有偷偷摸摸窥探人家私宅,二没有半夜扒窗户骚扰人家闺女,比起你我不够老实么”
“咳”凤台几乎背过气去。
“说罢,你们到我房里来找甚么”谢姜哪里管这人咳的几乎吐血,开口问“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子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让你们做这种事到底是谁出的主意,嗯”
这话说得,就像已经知道是哪个公子,知道为着什么事,现在只想问问是谁打的头儿献的计一样。
谢姜东一榔头西一斧子,凤台果然上了当。
“公子只说要拿回来,是”话到嘴边凤台转了口“不关他俩的事,是我要晚上来的”
哦到这时候了,还一心顾着兄弟情愿背黑锅;再有,确实有人要拿回什么东西;再再有,那晚去紫藤院的,看来是三个人。谢姜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一眯,细声道:“那好”对着寒塘一摆小手“解开绳子,放他走罢”
话音落下,不仅屋子里的几个人反应不及,断墙外的王九更是一怔。
谢姜又道:“寒塘,放了他”指名要放人,看来真的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寒塘伸手在凤台身上翻了几翻,末了捏住绳结一扯,原本紧崩无比的绳子刹时松了开来。
“住在人家府里,做事只能谨慎小心些。再说你们这样子若叫人撞见,不是害我么到底要什么,说清楚我拿给你”谢姜的声音柔柔细细,仿佛有丝伤感无奈的意味。
韩嬷嬷不由眼皮子一阵急跳。
七尺高的汉子,被个小姑娘这样软语央求,凤台一时脸色涨的通红,嘴巴张了几张,刚说了句:“我我们不是”屋外有人沉声接话:“他们几个糊闹,谢娘子莫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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