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陪我去李安伦家里看看,他的姐姐不是才过世么,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吊唁一番,顺便看一下,她是怎么死的!”李棠卿幽幽的说道。
这一夜,大阿哥一宿未眠。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和李棠卿的种种过往。
他和卿儿同住一间房,李颉应该知道,但是他还是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
足以见得他的坚持。
正是因为如此,李颉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看着身旁熟睡的李棠卿,他一直就吃不准卿儿他在卿儿的心里有多少位置。
如果李颉坚决反对,卿儿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坚持。
坚持到了最后,又会不会和自己好不容易相认的父亲反目?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这道难题在大阿哥的心里翻来覆去,竟然成了死结。
一大清早,大阿哥便推着李棠卿出了府,睡了一夜,李棠卿的气色好了很多,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消失不见。
大阿哥一早便询问到了李安伦的住址。
顺着古运河的河边来到一处小巷子,远远的就能看到前面一户人家的门口挂着白帆。
李安伦见是李棠卿来了,来忙让了进去。
正堂上摆着一副棺材,院子里处处悬挂着白帆。
四周都是纸钱的味道。
“你来干什么?”李冬芳看见李棠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表示着心里的排斥。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棠卿质问,她虽热坐在轮椅上,但是常年杀人的人身上那种戾气带入了语气中,令李冬芳心神一阵。
李棠卿勾了勾唇,昨日任由她撒泼是因为父亲在,她又刚回来,对发生的一些事不了解,今日再让着她,她就不是李棠卿。
李冬芳清了清嗓子,她是不会在李棠卿面前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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