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聊斋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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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聊斋怎么破_最新章节67.第 67 章



    这家所谓的酒店,不过是一间房,推门进去,几张桌子,有个矮胖的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韦家的家丁一拍柜台:“店家,上酒菜!”

    老板一下子醒了,喊道:“浑家,出来,来客人了。”

    这是一件夫妻店,夫妻俩人既是伙计又是厨子,谅这间小店也没什么吃的,众人就叫他们上热乎暖身的就行了。于是老板推荐:“不如尝尝猪肉手擀面,好吃得很哪,这雪天正好,吃得热热乎乎也好赶路。”

    大家也不挑剔,都点头同意,叫老板和老板娘去做了。

    这对夫妻转身进了后厨,留下众人在堂内等着吃饭。

    不过酒店虽破,但却很整洁,这点倒是不错,像王瑞这种人,在不干净的地方绝对不会吃东西的。

    其实吃什么无所谓,这些人人肚子里又不缺油水,最关键的是寒风天有个地方暂时吃口热的歇歇脚。

    “你们看,这店虽然破旧,但这壁画水平却颇高,简直是惟妙惟肖。”韦兴贤指着两边墙上的壁画道:“堪称精妙,想不到这深山破庙能有这样的绘画造诣。”

    壁画占满了两边的墙壁,内容庞杂,上面有贵族男子宴客、女子舂米、少女赏花等几组画面。

    王瑞歪着头品赏道:“的确不错,不过虽然精妙却很杂乱,瞧不出来是什么主题,而且在一个酒店内居然有这样的壁画,不觉得有点诡异吗?”

    霍柯盯着少女赏花的部分,有个拈花微笑的少女,樱桃小口微微翘着,仿佛在朝他微笑。他只觉得这少女长得十分像没有毁容前的蕊云,不觉得愣怔出神,神思渐渐出窍。

    韦兴贤没注意到霍柯的表现,听完王瑞的话,也认同他的看法:“确实乱,不过这种小店,哪有道理可讲,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一边吃东西一边瞄这些壁画,忽然间,他竟觉得壁画上的贵族宾客们动了起来,朝他招手。

    韦兴贤揉了揉眼睛,可这一揉,不仅没将幻觉揉走,反而看得更清楚了,那画上的宾客的确朝他招手。

    他胆子大,咧嘴一笑,也朝他们招手,这一招手不要紧,只觉得身子没了重量,驾着一阵风就钻进了壁画中。

    王瑞鼻子发痒,低头侧脸打了个喷嚏,对身旁的朋友道:“天儿还真冷。”不见回应,不经意的一瞅,愣了,人呢?

    韦兴贤和霍柯不见了!

    刚才还明明在他身边的,他回头问其他人:“霍公子和韦公子呢?你们谁看见了?”

    众家丁本在聊天,没太留意自家的少爷,再说都在一个屋子坐着,能有什么事儿,心想还能丢了不成,也就没把眼睛黏在这两人身上。

    结果就这么青天白日的,两个大活人,还是成年男子,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没了。

    这也太特么的诡异了吧?!

    这个时候,就是众人再迟钝也发出了惊呼:“这个店有古怪!”

    王瑞和文顺立即奔向后厨,掀开厨房的帘子一瞧,可哪有那对夫妻的影子。

    这店没有后门,他们进去人就没了,只能说他们不可能是人类。

    “少、少爷这也太诡异了,闹鬼啊。”文顺抖声道。

    王瑞狠拍了文顺一巴掌:“不许说那个字!”

    “您怕啊?”文顺拽着王瑞的衣袖:“小的也怕。”

    他们不敢再厨房逗留,转身回到大堂,结果,一瞧大堂的情况,差点摔一跤。

    大堂内竟然也一个人都没有了!

    “少爷,您看,跟画里面的人吃饭的人,长得像不像韦公子?”文顺指着其中贵族大宴宾客的那组壁画喊道。

    王瑞眯起眼睛仔细一瞧,可不是么,不知什么时候画面上多了一个人,那长相那穿着分明就是韦兴贤,正跟画中人对饮,看表情喝的正酣。

    而另一边,一个与霍柯一模一样的男子也出现了图画中,正跟着一个赏花女子身后,表情亲昵的说着什么。那模样,一脸的献媚,看得人想打他几拳。

    而三家的家丁也都能在画面上找到,或者三三两两一脸懵懂的杵在画面角落,或者正纠缠画中的妇人和少女。

    就在王瑞思考这怎么办的时候,就听文顺感慨道:“那舂米的妇人还真是丰腴啊……”

    等王瑞朝着他声音方向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而壁画中,一个舂米的妇人旁,多了个跪地给人家抻裙角的小厮。

    大堂中,空落落的,只剩王瑞一个人。

    “我……我在追赶一只偷吃的狐狸,正好路过这里,见这里有火光,便进来暖暖身,看到你睡在地上,怕你着凉,将你扶了起来。”

    “多谢兄台。”他也是奇怪,怎么说睡就睡,难道是在别墅的时候,酒水喝得太多的缘故?很有可能,不过睡了一觉,他感觉体温正常了,不冷也不热,神清气爽。

    王瑞作揖向眼前这个扶他起来的锦袍公子道谢,便也忍不住打量对方,就见他身穿一身赤红色的锦缎袍子,衬得他容貌有几分妖冶。他眉眼生得好看,注视人的时候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瞧得人心里发燥。王瑞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心想这人长得真是漂亮,大雪夜的乱跑多危险。

    “为了追一个狐狸而已,何必大雪天的特意出门?天冷路滑。”

    黄九郎的道:“这狐狸偷走了给我奶奶做菜的活鸡,老人家难得有胃口想吃点东西,被它这么一搅和,胃口都没了,可恨。所以我才不顾风雪追了出来,想猎了它回去做个围脖。你说这狐狸可不可恨?该不该杀?”

    “是有点可恨。”

    “兄台你看你打扮也不像是旅人,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里。”

    王瑞捡个大概把秀才们试胆的事情说了,自嘲的笑道:“唉,都是吃饱了撑的。”

    这时候,黄九郎忽然指着墙角的一个洞道:“狐狸在那里!”说完,起身大步朝墙角走去。

    王瑞也赶紧跟了过去,就见墙角果然有一个破洞,里面瑟瑟发抖的窝着一只狐狸,在它身旁挤着两只小狐狸,可见是一家人。见到来人,狐狸也没有逃走,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

    窝里有一只啃食了一半的死鸡,可谓“狐赃俱获”。

    黄九郎恨道:“就是你,看你还逃不逃了?!”说罢,取出腰间的短剑,便要去刺那狐狸。

    “且慢!”王瑞拦住对方,劝道:“不如算了,反正鸡都吃了,你杀了它,鸡也不能复活,而且,它还有两个幼崽需要哺育,也算情有可原,你杀了母亲,两个幼崽也活不了。”

    王瑞长这么大,别说宰狐狸了,连杀鸡也没见过,总觉得在他面前杀动物太残忍,况且这动物还带着幼崽,在这寒冷的冬夜,狐狸母亲冒着危险去给幼崽偷一只鸡,实在叫人动容。

    黄九郎见他阻拦自己,心生欢喜,但嘴上却道:“它们是偷鸡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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