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忆萝郡主偶尔也想做点吃的给殿下,但因为殿下的伤,所以,小的让她待殿下伤好后再做,他的伤没好前,都是小的在管。”殷重答。
皇帝点头赞赏道:“恩,很好,待他伤好后,你再回太医院吧。”
“是。”
皇帝走后。
殷重带人把膳食端进武王寢殿来。
“殿下,陛下为何带着吴健过来?”殷重问。
“吴健刚才给我号了脉。”武王答。
“这是为何?是我哪里做错引得陛下不信任了吗?”
“也可能是对我俩都起了疑,他这种时候过来探虚假,应该是为了太子的事,若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样做,应该是他疑心,或是有人使他疑心,太子案是我自导自演以假伤来中伤太子。”
殷重皱了皱眉头:“若是这样的话,情况对殿下您很不利。”
他这次伤在肩头不算重伤。
“你当初对陛下描述我伤情的话,也让人挑不出错不是吗?”
“是的。”
“那就没事了。”
“可是陛下对您起了疑,一旦对您起疑,这案子就变得复杂多了。”
“那是我父皇的事。”武王竟一笑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我与太子起争执,父皇会怎么做?”
他说着,一转头,看到殷重手上的粥,再看了看殷重身后侍女们端着的青菜,他神色一垮:“又是青菜小粥,我都吃怕了,能换一换吗?”
“忆萝郡主今早倒是去给你买了羊肉,想给你整羊肉羹。”
君慈双眼一亮,还没等他说完,就先道:“那换换口味,吃忆萝做的吧。”
殷重:“但您的伤目前不宜吃这些,我让她过几天再给你做羊肉羹。”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殿下,伤筋动骨一百天......”
“那就过几天吧。”君慈忙打断道,戒口几天总比戒一百天强吧。
.......
出了武王府,皇帝问吴健:“武王的伤,是小伤对吗?”
吴健恭敬答道:“回陛下,小的看了武王的伤口,武王接连受了两次伤,一次伤在心脏,几乎要命,这伤得较重还没全好,最近这一次伤在肩头,是小伤。”
“可是殷重为何会说他伤情较重,一弄不好,随时有生命危险?”
吴健一愣,想了想,答:“若单论这一次的伤的话,武王的伤确实没什么大碍,但,若论两次伤合在一起的话,确实是比较危险的,因为武王心脏的伤根本就没好全,又受了创伤,伤口一受感染,造成发热的话,那是极危险的事,而且,现在距武王受伤已经三日,臣不好做判断,说不定武王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蛮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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