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掌柜点头:“而且从追根溯源论来追查的话,那两奴才是陈夫人的人,咱因此而怀疑到信王和杨妃,为什么就不能怀疑璋王呢,陈妃,璋王与陈夫人的关系比之与前者还更亲一点呢。”
“那这事是璋王干的?或者说是那两奴才为陈夫人报仇、为璋王兄弟的利益而干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安之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奸』掌柜说:“殿下,您以后与您的几位兄弟相处,还是应该保持警惕才好。”
君慈咳了两声。
短短的议事会中,他已连咳了几次。
“殿下,注意身体。”忠掌柜说。
君慈点了点头,说:“好了,今天的议事就到这吧,诸君请回吧,辛苦了。”
众位起身告辞。
君慈把安之留了下来,说:“问你个问题 ,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若觉得我会介意的话,那能不问就最好别问了吧。”安之说。
君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与你的兄弟是如何相处的?难道也是各怀猜疑、心存戒备、保持距离?”
“当然不是。”安之想都不想。
“为何?”
“因为我家没有皇位要继承啊。”安之答。文笔斋 br>君慈无奈地微微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对了,云海最近到底在干嘛,我几天没见他了。”
安之就把云海的事告诉了他。
“这事你们为何瞒着我?”君慈生气。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发现后,是云海让先别说出云,怕家里人担心。”
“那不用瞒着我吧!”
“我想告诉你的时候,这,你不出事了嘛。”安之说。
君慈一握拳,锤了下桌子,沉声怒道:“岂有此理,太猖狂了!”
他说着,又连咳了几声。
“别急兄弟,沉住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安之边劝他边给他倒热茶。
君慈接过他端过来的茶喝了两口。
“对了,你们皇家已出了你们大婚延期的告示,我妹什么时候嫁给你,能不能嫁给你还是个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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