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在寺后深山野林里发现了一大片罂粟。”老人边给云海换『药』边说:“这个地方,不应该有这东西,除非人为,若是人为,若是个心善的用作正途倒还好,就怕是个别有用心的,那事情恐怕就不简单了,如是我就想查查。”
老人把旧『药』换下,用纱布,酒精小心地清理伤口。
“想着这时正是花期,必会有人来采花或达段时间来收果之类的,我就找个暗处日夜监察,昨天傍晚时分,来了个全身穿黑也面蒙黑纱的女人。”
“女人?”
“嗯。”
“能看出老少来吗?”
“看身段应该是个妙龄女子。”老人答。
伤口清理好后,了一手端『药』碗,另一手小心的把『药』再给那伤口敷上去。
房内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有『药』碗里的草『药』发出的,也有旁边的案上放着一的碗浓黑浓黑的正冒着热气的草『药』发出来的。
“如此地方,一个女子单独过来,即使在大白天也会让人觉得奇怪,更别说,是太阳落山之时了。”这个时节,天黑得快,太阳一落山,天很快就黑了。
老人继续道:“而且,她步伐轻松直接,直来到这里,看到这片妖艳的花田时,她似也毫无惊讶之『色』,看那样子,我觉得她是早就知道这里有如此一片花田了。”
子规点头。
老人给云海敷好了『药』,子规拿过一旁的纱布,帮着老人用纱布把『药』和伤品緾护好。
“你坐他身后,搂扶着他,『药』应该凉下来了,我顺便给他喂『药』。”老人说。
子规搂扶着云海,怕她受凉,还把被子拉上来,把他的脖子以下都围着了。
老人端了『药』过来,拿勺子一勺一勺喂给云海。
“那个女人来到花田,直接采了朵花,眉眼带笑,竟放在鼻子边长长地吸闻了一下花香后,脚步轻快地走了。”老人说:“我就偷偷地跟着她,看到她到你姐姐的坟前,拿着那朵花闻了闻,又负着手,端详了她眼前的几座坟后,终在你姐姐坟前停下,再把玩了一会花后,她看了看天『色』,把花放到你姐姐的碑牌上,就站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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