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之心伤至极:“是她害的咱们啊。”
你竟还把她当救命恩人。
“事情已经发生了,咱就不要怪她了,您难道真的要抗旨吗?您难道真的要与家人一起被砍头吗?”千言哭道。
“你先起来。”安之说。
“您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二少爷。”她拉着他的手,乞求道:“您接旨好不好,娶公主好不好,您答应我好不好?您答应我吧,求求您了!您不要逼我远走!我也不要看到您和姚家出事!我想陪在二小姐身边,看到她出嫁,给她带孩子啊。”
千言哭得甚是悲怆。
安之跪下来,紧紧搂着她,亦泪流满面。
千言,这个善良的女孩,将是永远印在他深心处,永不褪色的朱砂痣。
好一会,他才轻轻地,但很清晰地说:“好,我答应你,我娶她,我接旨。”
时间已到,阿奴来接千言,几人依依不舍。
离开前安之问阿奴:“子规最近是不是很忙?”
“是的,她一直在那农庄,这几天爹也在那边。”阿奴答。
.......
在马车上,阿奴问千言:“你跟我二哥说什么了?我二哥刚才眼睛红肿红肿的,我从没见过他这般可怜样。”
千言的脸又噼噼啪啪滚了下来。
她抽噎不清地说:“我求他接旨娶公主。”
她本以为说完后,这二小姐会骂她的,但却见她低了头,沉默不语。
两人一路无话,千言也不肯痛快地哭,快惹阿奴伤心。
她拿手绢,把泪抹了,低头静静地,愣愣地坐着。
回到姚宅,千言却不下马车,她对阿奴说:“二小姐,您先进去吧,我,我想去旧宅看看。”
这个旧宅是指栖凤镇的秦宅。
“好。”阿奴着对车夫说:“你回去告诉夫人,说我和千言过旧宅了。”
说完驾一声,就调转马头,往秦宅方向而去。
“二小姐。”
“我陪你去啊,我当车夫。”阿奴说。
你掉在悲伤的河里,我拉不起你,但也不敢放手任你一个人漂泊,我怕你沉下去永远上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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