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阿奴感叹:神奇的姚子规。
恐怕黄雪轩当初给她的那个玉佩,如今也在箱子里了呢。
“姐姐,你还记得那个玉佩的样子吗?要不,咱把那个玉佩翻出来拿着去找那个家伙要笔巨款,然后就跟他两清了吧。”
子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闭目养神去了。
阿奴见她姐姐不理她了,自觉没趣,哼了一声,掀帘看外面的风景去了。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在黄雪轩看子规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那种东西她在卫巡看子规的眼神里,也看到过。
这种东西,让阿奴警觉。
难道这是病者对医者感恩的普遍眼神?
......
众人打算先回医馆,因为时间还早,一来子规想看看医馆有没什么情况需要她来处理,二来,她打算在医馆给卫巡开点药让卫巡拿回药园去自已煎煮,她今天就不打算过药园了。
几人刚回到医馆就有一药女过来说那个“帝都一荒唐”的家丁来了几次了。
“来干嘛?”阿奴问。
“不知道,他也没说,一开始在不远处探头缩脑地咱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后来,他腆着脸进来问咱女神医在不在。”
“他有捣乱吗?”子规问。
“没有,我们说您不在他就走了。”
“真是奇了怪了。”阿奴有点兴奋:“那家伙恐怕很快会来找咱玩了。”
子规不理她,对卫巡:“我给你抓药。”
.....
巫灵山这几天想死了好多次了!
他身上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事,就是得了小小的牙疼病。
请了许多大夫来都没治好。
一阵阵地疼,疼起来他就想撞墙,想死,如今已经是牙疼第三天了。
他整个左半边脸都肿了。
疼得他吃不下饭,其实他想吃也吃不了,一吃东西牙就更疼,像疼入灵魂一样疼!
连喝水都疼!
这牙连晚上也不放过他,反而更疼了,疼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滚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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