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暗喜:有他这一句话,以后武王府的财政大权就掌管在本姑娘手上,那到时,即使我的身份再低,他的其他妃子,即使是忆萝郡主这个正妃,也不敢看轻了我去。
“那,你这是答应了吗?那说好了哦,我回去就向父皇请旨哦。”他想她给一句实话。
“反正,我是待诏女,只要一日不见你皇家的纳放诏书,我是一日不能嫁人的。”她脸红红地说。
纳放诏书中的纳,就是被皇家看中,纳娶给皇家人的诏书,放,就是皇家看不中,放归家中,可随意婚配。
她说完后瞄了他一眼,见他开心得脸都红了,双眸又黑又亮直望着她傻笑。
她忽地有点紧张,把手轻轻一挣。
他却抓紧她的手,一拉,竟走过来,激动地说:“宝贝,你真是太好了!”话没完就一把抱起她就转圈!
转了两三圈才停下。
她晕头转向了好一会才清醒,又羞又气,小粉拳一捶他胸口,娇嗔:“你这疯子,我刚吃了东西呢。差点就被你转吐了!”她说。
他搂着她没放手,兴奋地说:“对不起,我太开心了!”
终于,两人从两情相悦,到了互定终身。
.......
苏延龄没有考虑太久,在太元的大军驻下的第三天,君慈正与众文武大臣相聚喝酒,一将来报:“殿下,青州城守将苏延龄单枪匹马来到我大军之前的,说要见您。”
君慈马上与众人策马出营,来见军前。
“苏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武王殿下,别来无恙。昔与君相别时,你我尚以兄弟知已相称,想不到,如今相见,却两已成敌我两方,真是世事难料!”苏延龄神色黯然道。
“子舆,在我心中,我们一直是兄弟。”君慈说。
苏延龄,字,子舆,年少时,与君慈同在造军山受训,两人惺惺相惜,结下深厚的情谊。
君智听得心惊肉跳!
二皇兄,我才是你兄弟,亲兄弟!
那贱民,算你哪劳什么子兄弟!
他最多是个奴才!哪配与咱皇家人称兄道弟!
你不会为他而责我吧!
君慈说:“昔日,你回青州时,我在十里亭与你话别,如今相聚,前面亦有个十里亭,咱到那好好话聚一番可好?”
“好。”延龄说着,先掉转马头,向十里亭而去。
“你们在这等我。”君慈说着就要拍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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