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在这等什么?会不会真的跟青州开战?”无缝叉开话题这事,她一向玩得很溜。
君慈忽的叹了口气,神情认真下来,说:“我在大军在这里驻而不动,就是在给苏延龄时间。”
“给时间给他干嘛?”
“给他想清楚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君慈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他。”
“五皇子太过分了。”阿奴生气地说。
那家伙在莱州的所作所为,正常人一般干不出来。
君慈对此不置评,只委屈巴巴地说:“我真的好饿啊,你今天真的不打算给我饭吃了吗?”
阿奴噗一声又笑了出来,嗔了他一眼,就开门探头向外叫传饭。
她现在就像是李君慈身边的总管事一样,伺候的人,都听她的指示而行。
可是这次这菜也太丰盛了吧?
阿奴看着鱼贯而入的传菜人,傻眼。
“郝大娘把你当猪来喂吗?”她说。
这桌菜若在帝都,绝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有点寒碜,但在这战乱之地,却是奢侈的了。
想起她曾听将士说这家伙曾三天不吃饭,几天不脱铠甲,又有点心疼。
郝大娘是把他这段日子少吃的饭一次过让了吃下去吗?
可是,当下人们把那一盘盘菜的盖子打开时,她又有点感动。
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菜。
甚至还有一锅鲜鱼烫。
他微笑了一下,让人退了下去。
“吃吧。”他说。
她也饿了几天了,行军路上,又奔波又担心他,她都吃不下饭。
人都饿瘦了。
他还不动筷呢,她就先开吃了。
他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吃。
“你怎么不吃啊?”她只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看来是饿坏了。
“好吃吗?”他问。
“嗯!”她头也不抬,只点了点,一心忙着吃饭。
“郝大娘今天做的菜真好吃。”她边吃边口齿不清地说。
“她以前做的菜不好吃吗?”他笑问。
“嗯,好像没这么好吃,也许是我真饿了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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