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的。”君慈不让。
阿奴竟向前来抢这鸟窝。
侍卫仆人们全上来要赶阿奴。
君慈却喝止了他们,还赶他们走:“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走开!”把侍卫仆人们全喝退了。众人又不敢离他太远,只得远远跟着他。
君慈一手高高地把鸟窝举起来,阿奴比他矮了半个头,手又不够他的长,够不着。就跳起来,要把他的手拉扯下来。
他却灵活却闪避不让她得逞。
“坏蛋,把鸟窝还给我。”
“它又不是你的。”
“是我先看到的。”
“你先看到就是你的吗?看到的不算,它在谁的手上就是谁的!”
就这样,两人一边吵,一边往前走,一个在抢,一个在闪,阿奴跟着他,一手扯住他的衣角,她仰着头,一手去够那鸟窝,蹦蹦跳跳的。
君慈却故意逗她,边躲闪边往前走,看她气急的样子,他觉得好玩极了。
忽然,阿奴“啊”一声轻呼,双手用力地把君慈一推。
“哐当”一声重响,她刚一推开君慈,一物从天而降,落在两人所站位置之间,重重砸在地上,哐当四碎。
砸下来的是一个大花盆,盆已四碎,泥散开一地,盘上的绿植倒是直直地立在那里。
两个小孩都傻住了!有点被吓到了。
当然,几乎是同时,远远跟着的人围拥过来,把君慈团团围了起来,问这问那,让他别怕之类的。
侍卫们抬头一望,坠物人家的窗台虚掩着,窗台上有一只猫,正喵喵地叫着。
九个侍卫们竟快速后退,离墙五六步时面墙,三人一队,排成三队,一起起步,向着墙冲过去。
阿奴惊呆了。接下来看到的,让她更惊了!
三队人一起冲,每队最前的一个跑到墙边,手一撑墙,肩背稍弓,肩膀一顶。
而后面的两人丝毫不减速,噔噔蹬地把最前的那一个人当个斜梯,或不,贴切点来说应该是当个斜板,也不,更贴切点来说,是当个合作愉快的斜板,踏着“斜板”噌噌噌就往上,踏到“斜板”肩头的时候,“斜板”的肩膀还一顶,再一顶,因为他顶送第二个人上去时,第三个人又没有减速地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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