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围问:“这是哪里?”
他小心地勺了一勺粥,再轻柔送到她嘴边喂她。
君慈这双在战场上拿惯大砍刀的手,此刻拿着小白玉勺子,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答:“这是今未宫的未央殿。”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不回待诏院没事吗?”
“没事,刘大夫说你不宜移动,所以就暂在这里住下养病了,我跟父皇说了。”
她喝了点水,喝了半碗粥终于觉得全身没那么难受了,但依然很累,不知不觉间又昏昏欲睡,睡前嘀咕一句:“李君慈,快去把自己收拾一下了,要是再这样一副臭男人的样子,我就不理你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李君慈。
看样子他真是把自己收拾过了,正一副人模狗样的,握住她的手,挨在她身边睡着了。
她想把手抽出来,谁知只轻轻一动,他竟已醒觉,问:“要喝水吗?”
“我嘴巴苦苦的。”她说。
他让人端茶水来给漱口,先是浓茶,再是淡茶,再是花茶,最后是香茶。
“还苦吗?”他说。
她有点苦笑不得:“不苦了。”
躺了这么久,闷坏了吧,我让人在揽月台备了饭菜,现在去吃好不好?
“我想问一下,在我晕乎乎的时候,听到有个人在我耳边吱吱歪歪的好吵啊。”
君慈咳了一声:“你不是晕了吗?怎么会听到?”
“你这么吵,我进棺材都会被你吵醒的。”说着调皮地睡眨眨眼:“你在我耳边说什么来着?”
他竟脸一红:“没,没说什么啊。”
“你说不说。”她娇嗔。
君慈把那池中人吓跑之后,听到荷池边有水声,忙冲过来一看,看到个黑影一闪就闪进园中荒草后,不见了。
池中水波荡荡。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进池中。
当他把阿奴救上来时,阿奴已人事不省,浑身冰冷,面色青紫。
君慈被她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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