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昊帝,从小爱吃螃蟹。
他看了眼螃蟹,看了看有常。
“在这里没人伺候你,要吃你自己弄。”有常说。
皇帝竟真的捊了捊袖子,在水盘里洗了洗手,拿毛巾擦干,就毫不客气地伸手从笼里拿了个大螃蟹,自己折腾起来。
“叮叮咚咚”的,剥个螃蟹像拆房子一样,有常也没理他,自斟自饮。
谁知弄半天,这皇帝竟都没能将蟹壳弄开。
他急了,把螃蟹往白碟上一放,拿起一支筷子,咬牙切齿地对着螃蟹说:“小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有常抬头,傻眼地看到这厮握着筷子,狠狠地对着螃蟹刺下去!
难道他想把蟹壳刺穿?有常的这个念头还没闪完。
就听叮的一声,咻的一声,一物当头飞来。
他反应神速,头一偏,一物擦着头皮飞过。
这蟹壳太硬,而且不平,不受力,所以筷子之力一触壳就被顺着壳一滑,力道一偏,竟把螃蟹给刺飞了。差点就盖了有常一脸。
这皇帝见螃蟹飞了,他自己也有点傻眼,见有常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失误,失误。”
筷子还握在手上,满手湿淋淋的,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你说你傻不傻。”有常说。
无奈,拿过一只螃蟹,把肚皮一翻,将蟹掩一去,顺势的就揭开了蟹壳。
这蟹肥得很,蟹壳一开,就见满壳蟹黄。
这皇帝骨一声吞下口水,接过蟹壳,拿起勺子,就勺蟹黄来吃!
边吃边评:“嗯,真是鲜美!”还伸嘴去吸吮,蟋蟋蟀蟀的吸蟹壳之声,哪还有一点形象可言。
有常把蟹从中一断,蟹身就从中一分为二,有常也没把蟹爪去掉,而是一手拿着蟹爪部分,一手去剥白壳,蟹身之白壳尽去,蟹肉竟好好的连在蟹爪部分上,皇帝对他的剥蟹技术竖起大拇指。
有常把剥好的蟹递给他,又去剥另外一截。
皇帝一手举起酒杯,一手拿着螃蟹的蟹爪部分,白白的蟹肉一晃一晃的,他诗兴大发:“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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