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君慈惊讶:“她以前经常挨罚吗?”
“那是。”安之答,看了他一眼:“殿下现在要见她吗?”
君慈咳了一声:“不要了,咳,我本来也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云海的,想找他到演武场练练兵呢。他不在,那就算了,我也告辞了。”
安之送他出去,到门口,他问:“阿奴要被禁足多久啊?”
安之:“这不清楚,我娘气消了,自然就放她出来。”
“三天后,你们新居入伙了,总应该放了吧。”明问。
“也许吧。”安之答。
“也许?要关那么久吗?今天就应该放了吧,会把她闷坏的。”君慈。
“这得看我娘的意思。”
君慈一听,这可不行,罚一时半会就行,竟要罚那么久:“那姚夫人何时回来,我想亲自拜访下她。”
反正迟早都要跟她娘清楚的。
安之咳一声,看了他一眼,眼神怪异:“你想跟我娘什么呢,就不怕火上浇油?”
明也劝道:“殿下,我们还是暂且回去吧。改日再登门拜访吧。”
君慈想了想:“好吧。”
在回去的路上,君慈对明:“你干嘛不让我见姚夫人,我迟早要跟她清楚我跟阿奴的关系的。”
“姚夫人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见,不定真是火上浇油,我觉得反正三日后,就是她家入伙的日,最迟都会在那时放她出来的,只要你这几天不见她,不让姚夫人觉得闹心就行了。反正三天后,她就住到帝都秦宅去了,以后想见,还不方便吗,几步路的事情。”明。
“三天!我今天没见她,就觉得跟她好久没见的样。唉,原来这就叫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君慈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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