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还是先把我的缺点都向你坦白了吧,你要是听完后,想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一点也不怪你。”阿奴。
君慈笑着看她。
她清了清嗓,正了正色,才道:“呐,我们太元国女应精通的传统美德。”着,她摊开手掌,一个个点着手指,好像一个手指就代表一种美德一样:“琴棋书画,针线女工,而我都”
着,她话一顿,狡黠地斜了君慈一眼。
君慈一笑。
她才接着:“怎么咧。”她点着一个手指:“先琴,用规的话来形容我的琴技就是“乱弹琴。”
接着,再点另一个手指:“再棋,现在我全家人都没一个敢跟我对奕,因为什么呢?”
又没完,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又滴溜溜地调皮一转,侧头看向他。
君慈大乐。明明她在向他数落她的缺点,而他却对她越来越爱,一颗心快化了。
她才:“还是用规的话来吧,她不是因为我棋艺太高,而是因为我棋品太差。她我从来就没好好下过一盘棋,她跟别人下棋就是下棋,而跟我下棋就像在打仗,她我下棋时,三十六计全用上了。每当快输的时候,不管是话还是动作都特别多,什么声东击西。”
君慈一笑,心想:得真好听,其实一定干扰别人的注意,让别人一不留神,就偷移或偷换棋。
她还在接着:“还有混水摸鱼,瞒天过海,顺手牵羊,无中生有,偷梁换柱什么诡计我都用上了,输了还耍赖,还走为上计,不玩了。”
君慈觉得好笑:“把三十六计都用上了,还输?”
她脸色一苦:“都输给我二哥了,那家伙记性特别好,棋局了然于心,还贼精贼精的,不管什么诡计我都骗不过他,比如我声东击西,顺手牵“羊”,他一看回棋盘,二话不,把“羊”补了回去。我不敢顺手牵羊了,就换了招偷梁换柱,他再看回棋盘时,又二话不,把“梁”和“柱”又换了回来,若我再换了招无中生有,他一看回棋盘,二话不,又让我的有变成了无了。唉,什么招都用完了,还是斗不过他,我一丧气就不玩了。”
君慈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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