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冷讽:“抓到你的营帐里去?”
君慈嘴角一提,你越酸溜溜,我听得越开心:“两国正和谈,她赖在我营帐不走,我能拿她怎办,我就把帐房让她了,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阿奴转头看他:“你是,你只喜欢你的仙童一个吗?”
他也转过头来,夜色中,离得这般近,以至阿奴看得到他的双目熠熠,似直看进人心底,让人心悸动,他无限深情地:“恩,只喜欢她一个。”
阿奴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收回目光,呼一下站起来:“我,我真要回去了,姑姑发现,就不好了。”完就往回走。
他静静跟在她的身后。
阿奴掀开营帐门,进去时回头,见他安静站在帐前,她轻声:“那,那明天见。”
“明天见。”
阿奴转身,帐中。
她静静站在帐前,凝神细听帐后动静,却半天没听到有脚步声离去。
心中犯糊涂,他走了吗?他这人有时走路像鬼一样没声响,或许走了吧。
想开帐去看看,若他还在的话,那岂不尴尬。但是他为什么还在,他不是他只喜欢她的仙童吗?
阿呸!我纠结什么,明天回去了。
她转身倒在塌上,把被一扯,蒙头大睡。
瞭望台上的兵士,看到他们的少将军,在姚姑娘的帐前,站了。
直到,那个仙姑娘回帐时,才避开。
规一大早地,看到姑姑从外面无精打采地走进来,吓了一跳,问:“姑姑,你去哪了?”
香雪嗓暗哑,鼻音有点重:“上茅厕去了。”
这一趟茅房,昨晚上到现在!
她也实在弄不懂,在流光草原前,怎么地就睡着了。
香雪急着要离开,总觉得这秦营,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透着诡异。
一看那个公主一大早上,脸黑黑的,早餐都不吃,气呼呼地策马离开,香雪就更想快点离开了。
匆匆用过早餐,就要告辞。
君慈这人,能量一向充足得很,站了,竟看不出一丝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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