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们真怕冒犯了谁,只是他们在这里极少见到娇弱少女,一时尴尬窘迫而已。
阿奴看他们穿好衣服的样,一时奇怪,男人穿上衣服跟不穿衣服竟有这么大的区别!
不穿衣服的时候,个个骨格精壮魁梧,高大威猛的,有种深深的压迫感,逼得人脸红心跳的。而一穿上衣服,感觉斯文多了。
仔细瞄了瞄眼前的少将军,他也穿好了衣服,只是那领口没弄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腰带也没扎好,宽松耷拉着,依然有点匪里匪气的。
她视线忍不住他脖下一瞄,这家伙应该洗完澡没有抹干身体,她这一瞄刚好看到一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一滑,她忍不住骨一声吞了下口水。
君慈看了她一眼,大惊怪地双手把领一拉,学着她的语气和神态:“流氓!”
众兵将轰然大笑。
阿奴感觉脸火辣辣的,又羞又气,把手中的核桃向他一砸:“坏人!”
那核桃咻一声就向君慈的额头飞来,他捂着额头委屈地:“你干嘛又砸我的头?”刚一完,觉得口误,怎么把这当阿奴了。
看来时候被阿奴用银砸了额头,还被她损一顿的印像太深刻了!
阿奴没听出来,哼一声:“我警告你们,你们今日冒犯了我姐姐,不给个满意交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君慈马上敛笑肃容,整了整衣袍,还双手理了理头发,清了清嗓:“给交待,一定给!你看,我怎么样?以身相许你姐姐如何?”
那些家伙笑声震天。
阿奴气得跳脚:“啊!流氓!”
谁知她一跳脚,那马车震了震,那马打了个响鼻,头仰了一仰,她一时不备,站立不稳,就摔了个屁股墩!
高明笑得肚都疼了。
阿奴站起来,气得没办法,这些家伙!见同胞有困难不仅不出手相助,还一直拿我们当消遣!一时气得眼都红了。一转马头,就赌气要走开。
君慈一看她红了眼,心中莫名一疼,马上上前一拦:“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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