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看了她一眼嘀咕：“直是粗俗。”转身回去，把府门关上。
穆大娘走到两人身边，把桶放下：“孩，洗下手吧，这里我来处理。”
两姐妹就伸手进水桶里洗了洗手，齐声跟她：“谢谢大娘。”
她嗯了一声：“回去吧。”
阿奴两人默默扛起竹桶，慢慢往环城街走去。
她真的不笑了，也没心思搭理别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汪保宜：“听，她是为一个乞丐才变成这样一副死了爹娘的样的，真是天生就低贱！乞丐别人躲都躲不及，她竟心疼”
其他孩也觉得不好玩了，兴致缺缺，也都散了。
李君慈望着姐妹俩的身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从此孩们也少找她们麻烦了。
这一天，君柔带阿奴她们清扫破庙，突然发现庙中角落一处干草堆上似乎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伸手一摸，还有点暖意，应该是有人刚刚在这里躺过，她心一震，在庙中每个角落都细细寻找。
终于，看到一个身影，闪进庙中最深的一处角落里。
她站在那里，轻轻叹了口气，不再逼上前。
当天夜里，她回到府里，将她给宇宁做的几套冬衣包了起来，跟有常提着灯就要出府。
阿奴竟没睡，她跑过来问：“娘，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
君柔：“你快回去睡觉！”
她却跑过来搂着有常的腿嘟嘴：“你们不睡，我也不睡！”
有常摇摇头，抱起她：“走吧。”
三人来到城北破庙，阿奴看到一个黑影闪进黑暗里，她吓得轻声附到有常耳边：“爹爹，庙里有鬼。”
有常也轻声附到她耳边：“没鬼，别话。”
君柔将包袱放到夜叉旁边的高台上，庙门两旁的烛台上，放上蜡烛，并点上。然后，提起灯笼再一起往回走。
一路回来，三人都沉默。
在回到家，有常把阿奴抱进她的暖阁，给她盖上被，她终忍不住拉住有常的手臂问：“爹爹，是宇宁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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