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种行为十分危险白水木子看上去是个文雅而有些高傲的女子,事实上早已经非人,我不知道她有多强,但是我想,肯定比五三二或者是僵尸王要厉害得多
我这么冒冒失失闯上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但是此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得问出方圆的下落,将她找回来我买了车票,在靠后的车厢坐了下来,云引市是中途站,我上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有很多人了,说话声响成一片。
我找到位置坐下来,低头看手机。
从方圆家里出来到上了火车,我至少又拨了十次方圆的手机,始终没有接通,我心想还是将方圆的事情放一边吧,好好想想怎样才能从白水木子的嘴里抠出消息来
当我想起白水木子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按道理来说,她将我玩得团团乱转,又让我失忆,我应该恨她才对,但是我却对她恨不起来,仿佛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小赌局,只不过这赌局我失败了而已
这一种感觉让我很恼火,也让我意识到,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我在想,到了北京,如何从白水木子的嘴里抠出方圆的下落来,举报她说她是膏药国的间谍不可能,没有人相信我,相比于我这个无名之辈,白水木子才是掌握着话语权的人,掌握话语权的人通常能够巅倒黑白
胁迫她以我的本事似乎无法胁迫她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脑袋都要成一团浆糊了,心说这个状态还想个屁啊,将脑浆子从脑袋里挤出来也未必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干脆看菜下饭,走一步想一步的事吧
就在这时候,我对面空着的座位走来一名女子,那女子的衣着与列车上的其它人杰然不同,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再爱美的女孩,也顶不住寒意,穿起了羽绒服,围起了围巾,但是眼前的女子仍然穿着越短牛仔裙,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加牛仔马甲,将玲珑的身姿展现无疑,她从车厢走过时,引得人人侧目,在我面前坐下,半个车厢的目光都往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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