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盛坐下抿了口茶。休息了片刻。才正色对林珺说道:“乔娘子此番在登闻鼓受些苦处。不过冤屈定然可以昭雪的。这也算求仁得仁了。”
林珺听了吴昌盛的话后,diǎn了diǎn头,神色沉重的道:“她那小儿可有名字这孩子此番也受了一些苦。让来旺这几日好好哄哄那孩子。我已经让赵伯打diǎn狱卒,应该不会再有意外。若是乔娘子莫名身死,威远侯府必然会被百姓谴责。”
吴昌盛这时却道:“姑娘说的没错。以在下看来,需要找个中间人说和林曹两府的关系。”
“为何”林睿少年意气,面带不甘的问道。
林珺的神色则丝毫波澜,十分平静。她知道吴昌盛如此说,必有其他考量。于是她便温声安抚林睿道:“睿哥儿且勿着急。先生这样说,必有其他考量。”
吴昌盛将林珺将此番情态看在眼里,心里暗道:“这姑娘倒是能按捺的住,不愧心有成算,自小老成的。”
他想着这话时便接着说道:“王舒玄在沁园出意外的那件事情,还有此次这番事故,姑娘难道不觉得有相似之处吗”
林珺被吴昌盛问话,她思索了一下便说道:“没错,先生的意思是威远侯能从此番布置看出幕后之人是谁。我想,睿哥儿年纪小,祖母和王舒玄的想法一致,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对付威远侯府,那么最终,威远侯必然会将怀疑的对象指向我外家周氏一族。”
吴昌盛此时笑了,他认为林珺不愧走一看三的人,他稍稍一diǎn拨,她便能想到,于是他接着说道:“的确如此。他甚至会怀疑到李阁老头上。要知道周侍郎可是李阁老的门生。不过此番在宫门外,几位阁老都和睿哥儿亲近,或许他会认为是几位阁老联手。”
林珺提出质疑道:“难道让睿哥儿去威远侯府示好可这样,百姓难道不会觉得国公府惹不起威远侯吗”
“在下这么想的。先寻个人劝服那威远侯府找人替罪。不管幕后真正的指使人是谁,只要找一个人将此事背下来即可。我曾听说,当年那曹珏姑娘被收做义孙女时,留在威远侯府的还有他哥哥一家。让曹珏哥哥和那幕僚出来背罪是最好的。这样只能说威远侯府治家不严。可那曹珏的哥哥又不是真正的威远侯府的人,这样威远侯府到时也可开脱。威远侯府只用说,曹珏哥哥贪财,又和那幕僚亲近,两人便联合做了这起案子,威远侯府只是失察而已。这样威远侯府就不至于颜面完全扫地”吴昌盛说道这里,便看向林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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