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听道这焦急的呼唤。便双眉一拧:“母后这是故意装晕的吧”
因帘后的曹太后突然晕了。萧煜只得焦急对伺候的宫娥吩咐道:“快宣太医”
原来曹太后拿着那幅画看了看,她联系那妇人状子上说的以及周磬说的,很快便担心了起来。她在想。那妇人状子上提到过“京都来的人”,那人不会是威压侯府的吧
她正想着时,林睿便说要求见。她担心最终人证物证俱全时不好收场,只好想出了装晕这一招,以此打断了今日的朝议。
接着曹太后就被抬回了宫室。威严侯看如此,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心内却松了一口气。他认不出这画里的人是威远侯府的人,但心内和曹太后一样的想法。他看曹太后晕了,便想着让儿子曹凯回家善后,于是他便唤来陈公公道:“老夫在此等候,让其余朝臣都散了吧。今日朝议时间也拖的够久的了。”
陈公公懊恼林睿还没进殿说明真相,曹太后便搅了局,但他在明面上不敢得罪威远侯,便只好宣布散朝。
陈公公宣布散了朝,便忙跟着萧煜去了曹太后宫里。不过他在去那里时,还是叫了一个小太监,让小太监将消息递给宫外的林睿,意思是事情有变,让林睿姐弟早作打算。
曹凯十分焦急,他知道此时他唯有赶快回府,将那幕僚藏起来,才能让威远侯脱了干系。
至于齐管事一家,让他们反口咬申国公府不就是了。将良民变成流犯的事情,就让齐管事说是申国公府让他做的。
齐管事这样说了后,齐管事一家为何投奔威远侯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么。只需让齐管事说他被申国公府指使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担心申国公府杀人灭口,便只好来京投奔威远侯府,求得侯府的庇护。
就这样,朝臣们议论纷纷的散了朝,往宫外走去。
周磬此时在担心拖一日有一日的麻烦,可他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随着同僚出宫。
林睿和叔祖父林腾都在宫外等候。在登闻鼓处的吴昌盛,他看到那里的布置如事先安排好在进行,他便也来到了宫外这里。谁知他们在此没等来宣林睿进殿的消息,却等来了陈公公让早作打算以及散朝的消息。
吴昌盛听了两个消息,他捏着下巴上的胡须思索一番,叫了林睿,和林睿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又和林腾商议了一番。
不久朝臣们便相继出了宫,文臣里自然是阁首谢阁老最先出宫,他身后还跟着一干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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