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二婶阮氏以及钱掌柜那里不明来路的大笔银钱。他们的账上一定会有大笔银钱进账的;
二是齐管事做的走私买卖触犯了同行的利益。除了周氏商行里那些和齐管事勾结在一起的下属外。必然也可以找出同行作证。那些同行,做黑市走私买卖的不好出来作证,但做商行海货买卖的却可以;
三则是齐管事将货卖给了谁。谁买了货。找买货的人,然后让他们在证明文书上签字画押就可。第三diǎn做到却是不易的,这个事情她却要麻烦吴先生,看能否尽力周旋。
由于齐管事做私货买卖,周氏商行才会遭受损失。所以,那些损失,在提告齐管事后,就可以让他以及和他勾连的人赔偿。
到时谋夺侵害周氏商行的罪名,阮氏以及威远侯府是逃不过的。这也能让众人看看这一干人等的贪婪嘴脸。
她估摸着吴先生以及周氏商行先前一直踌躇不前,没有对齐管事做出处置,也是想要查出这幕后之人吧
林珺想通后,将自己的想法写了信,外面此时阳光正炙,昨日里才下了雨,暑热还未消减,就又出了大日头。
她唤来翠芝吩咐道:“你拿了银子去厨房,让厨房做了银耳白果粥。先给祖母送过去一碗,其余的各房主子都分送了。带着枫亭去吧。”
待翠芝带着枫亭走了,林珺将信封存好后才对李嬷嬷吩咐道:“嬷嬷,这封信交给兰叔,告诉他用加急件,速速送去广州周氏商行。”这封面林珺是给吴昌盛的。信里还提了一事:她询问吴先生,这样直接提告和齐管事同谋的威远侯府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吩咐完了这些事情,林珺才松了一口气。春杏看她这个样子,便递了茶给她。
林珺喝了茶,方才思索时的严肃面容便放松了下来,她对春杏说道:“睿哥儿在禁足后就要搬去外院。在此之前,他搬去外院的物件,让他的管事嬷嬷都列出一张单子给我。还有待会你去告诉霍护卫,我这里有意让他做睿哥儿武师傅。”
春杏应了后,林珺叹了一口气,忧虑的想道:“今岁雨多,年景可要难过了。也不知昊哥儿如今在哪里,可还好,特意为他做的夏衫也没法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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