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是邻居,离得如此近,要是那赵家大姐儿受了委屈,即刻便可回去,赵侯爷算盘早就打好了的。我看此事不宜闹大,就看如何推却了。既然如此,不知可否让那大房的哥儿代替郎哥儿”王舒玄想了想后如此说道。
“那怎么成就算我们愿意,那赵家必然不愿意,何况林瑾还是庶子,不是吗”
“我今日打听了清楚明白,那赵侯爷只说林家二郎,若是按房算,瑾哥儿也是大房二郎”
“可如此的话,这事情若是闹起来,以后两家可就不好看了”王老夫人摇头说道。
“姑母你何必顾忌那赵家,在朝里也没靠山,赵侯爷只是在鸿胪寺任的五品闲差。再说那赵家姐儿不是也没及箳吗拖她两年,到时候,这事情风头早就过了。到那时,赵家又能如何至于过了年也不定亲的理由我们也好找,就说朗哥儿对伯父一片孝心,必要守孝三年,谁还能拿这个理由说事不成只是姑母到时可要费心周旋了。”
这里姑侄俩商量着李代桃僵的事情,而林珺那里,谷香从回事处的父亲那里很快就得了消息,府里今日客来客往,也不知什么事情,因此暗地里打听了起来。
等林珺晚上用了晚饭,谷香便忙避着人告诉了林珺。
“老太太屋里也没有我们的人,兴许从赵侯爷府上能打听出来,你明日跟着我去学里时,去和婉静姐姐的丫鬟们打听打听,就装作无心的问起,婉静姐姐姨娘受宠,必然知道些什么。”
林珺听了谷香的话后想了想后这样说道,赵婉静乃顺义侯府二姑娘,赵侯爷的庶女,她的母亲便是劝说赵侯爷做成两家亲事的冯姨娘,尔后她又问道:“赵伯那里还是没动静么”
“平日里那吴家太太倒是深居简出,和下人们交往的少。吴家从我们府上搬走的时候也走得匆忙,因此府上的下人们也不知吴家搬去哪里了。赵伯那里担心姑娘着急,说是那些被老夫人散了的幕僚不是投奔了别的府上就是回了乡,他这些日子去一些府上的门子上打听,然后借着我们府上的名声去租屋的牙子那里再打听打听,估摸着很快就会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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