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不是？”叶慕秋语气微微的上调，以表讶异：“那你为何四处造谣是非？”
“我何曾造谣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罗海强调。
“事实…”叶慕秋冷笑，“那你便立誓，证明你所说的皆是真实的。”
“我凭什么要发誓！”说到立誓，罗海自然是不愿意的。他自己也知晓，他这话中，还是有些夸大事实的意味的。
“若不然，你所说的，还真是很难令人相信。”眸光偏移了几许：“若我猜的不错，你与莫祁应当是敌对关系吧。”
在罗海这又如何的眸光中，嗤笑一声：“你身后之人没有教过你，这些话，从你们口中说出，会大打折扣的？”
“所以，你还是发誓吧。”
兜兜转转，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哼，你又是谁，我又凭什么你的！”
好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罗海头脑忽然觉得清醒过来，眸光忌惮的瞥了叶慕秋一眼，浑身下除了一身冷汗，他差点被人绕进去了。
“你怎么不说你是不敢发誓呢？”叶慕秋眸中带着嗤笑：“因为方才你所说的，没有一样是真实的。”
“怎么不是真实的！”
罗海大吼：“你们二人是新入学员，此话不是真的？”
“是莫祁导师将你等带如帝沧的，这也不是真的？”
“亦或是那辆所有人都见过的马车，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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